“那?既如此,他会真心帮我们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
目前为止,都是冯守慈的猜测,“即便相帮,也非免费。”
蓝雁书将?棋盘挪开,扶桌靠近冯守慈,柔声道:“其实,我有?个?想法。”
冯守慈看她,“说说。”
“听闻牙氏在地宫时,差点灭了卢行歧,他们有?对付鬼魂的东西。
我们何不借来用用,待鬼门关口真正稳妥,再卸磨杀驴,以绝后?患。
解除掉一个?大麻烦,还?能在其他派面前抬头。”
这是蓝雁书想了许久的一石三鸟之计,稳鬼门关口,灭卢行歧,撸掉冯渐微的靠山。
“听闻?你莫不是已?经跟牙氏联络上了?”
蓝雁书平日不管流派内事?,只顾穿衣打扮逛街,冯守慈自是通透。
蓝雁书莞尔,“我也是替冯氏着想。”
冯守慈不赞同,“这些东西在拘魂幡面前,都如儿戏,没你想得?那?么简单。”
“那?就任由这么一个?威胁悬而未决吗?”
冯守慈:“不,只是需要万分的谨慎,先?探清卢行歧真正想做什么,再决定如何行动。”
蓝雁书有?些漫不经心,“还?是老爷有?决断。”
——
次日起床,闫禀玉发现卢行歧换了套衣服,雾绿青衫,雅致俊逸,将?他皮相底下的阴邪气都削减不少。
她穿上鞋,在他身周打转着瞧,“你不受香火,哪来的衣服换?”
他的目光也随着她转,“自是有?办法。”
“那?怎么想起换衣服了?”
他不言语了。
闫禀玉站定,没有?追根究底地问,而是大方地夸:“很帅,少了些阴暗鬼气,多了些国风少年的阳光。”
估计他也听不懂,但看那?似笑非笑的模样,总亏知道是夸奖。
闫禀玉去找衣服换,顺便问:“今天除了一个?午宴,还?有?没有?其他的事?做?”
“暂时没有?。”
“那?就……穿裙子吧……”
闫禀玉自言自语。
天热来大姨妈,穿裤子难受,裙子凉爽。
她拿了身连衣裙去洗漱,打理好,回到屋子。
客房没有?梳妆台,抓上木梳,就坐圆凳梳头发。
昨天与冯渐微聚餐后?,还?有?好些疑问,闫禀玉梳理着发丝,问道:“你不告诉冯渐微他爷爷与你有?约定的事?吗?”
“他心性不够狠,多说无益,不如趁着恨意,一举将?冯氏内部给处理透。”
卢行歧也坐了过来,手肘撑桌的闲适姿势,侧身面对她。
卢行歧不单要冯守慈求他,还?想让冯渐微接管冯氏,多条后?路,以便日后?取阴息,简直狡诈近妖。
闫禀玉看向他,他伸手到她后?背,不知道想做什么。
她没在意,说:“那?你之前为什么不接受冯渐微同行?”
“世事?变化,我不知冯氏内部如何,更不知他是什么意图,需要时间考量。”
“哦。”
闫禀玉长发过腰,一梳梳不到底,也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