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冯渐微转发给他?。
活珠子确认收到微信,称自己困了,先走了。
在他?们这些人里,闫禀玉最能理解活珠子,现在她已经?得知滚衣荣的身
份,但仍旧没见过她的样子。
挑梁楼里没有肖像照,滚荷洪没表示,老?头的话语也云里雾里。
闫禀玉年长几岁,也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过,更能处理这些情绪,不过她也是?从活珠子的反应过来的。
她喊冯渐微,“你要不要去看看阿渺?”
“小孩子闹情绪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冯渐微说,然后想想,“我待会去找他?,带他?回我那住两天,省得胡思乱想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闫禀玉点头,“对?了,你觉得存折余额变动有猫腻吗?”
冯渐微:“存折的异常收入只是?我们猜测,没有来源证据,也不能说明是?冯守慈给的。”
那算来,闫禀玉跑这趟,最大的收获是?冯昔会的相?片,“冯地□□里你有新发现吗?”
“有!”
冯渐微掏出内存卡,“冯地支谨慎到疯魔,半道突然折返,我差点被他?吓死!
好在找到了行车记录仪,也拿到了内存卡,但是?出事当天的行车记录仪被删除了。”
闫禀玉说:“两年前不久远,行车记录仪的录像一般在app可以随时查看,你看看能不能登上去,翻下?记录有无保存下?来。”
“我的行车记录仪是?最普通的款式,不自带手机软件。”
“云储存呢?也没有?”
冯渐微说:“没有,只能出去找技术人员,看能不能恢复删除的视频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,就是?时间要等。”
忙活一晚没进展,闫禀玉多少?有点失望。
他?们已经?到冯氏三天了,在别人的地盘,还有流派内商量白日对?付卢行歧的前言,当然是?趁早解决离开最好。
“族内安排巡夜会有记录,以便日后追责,冯渐微你还记得冯卜会值夜那日还有谁?找人与冯卜会对?口供,看有无出入。”
卢行歧出声补充。
过去太久,加之当时冯渐微孤立无援,想不到那么全面,“不记得了,但值班本我知道放在哪。”
又是?一条新线索,闫禀玉问:“在哪?”
“冯地支的那间小屋。”
冯渐微犯难,看来还得再进一次。
跑一趟都费劲,第二趟更艰难,闫禀玉说:“那你……还要再去吗?”
“去啊!”
冯渐微理所当然,毕竟线索少?得可怜,“明日我先将内存卡送去修复,再找机会溜进小屋找值班本。”
“嗯。”
夜深了,今晚就先这样,冯渐微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