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锁好门窗,拿衣服去洗澡。
出了一身汗,头发也洗了,吹干回到屋内。
直奔床去,舒舒服服地躺下?,好在她平时体质不错,几乎不痛经?,不然今晚这么高?强度的运动,还吃不消呢。
回屋那一眼,闫禀玉没看到卢行歧,便对?着天花板说:“卢行歧,既然值班本难取,你要不要帮一下?冯渐微?”
“如果他?无法替自己平反,获得不了族内的认可,即便夺回家主?之位,也坐不安稳。”
卢行歧的声音飘忽不定,闫禀玉起身寻视,发现他?变成一团黑雾,在天花板上漂浮。
“怎么遁形了?”
“适才去了一趟天门山。”
黑雾飘了下?来,浮在闫禀玉面前。
他?休息了许多天,阴力强盛,周身散着火焰形态一般的阴气,几乎将她包围住。
无孔不入的阴气,有些凉。
闫禀玉盘起腿,用裙边盖住小腿,“是?鬼门关?口出问题了吗?”
他?说:“还未。”
今晚一起听戏,冯氏大多数人都和蔼可亲,如果鬼门关?口真?的崩溃,那他?们怎么办呢?闫禀玉叹气,手撑在膝盖上支着脸,黑发随着她的动作垂到床面,柔软地铺开。
面前的黑雾稍稍漂浮,像是?在观察她的脸色,然后说:“既到之事,等着便罢。”
挺豁达一言。
“以前在伏波渡,你可是?宁愿封我五感,也要冲破幻瘴呢。”
闫禀玉抬了眼皮,些许调侃的意味。
“今时不同?往日。”
他?笑了声,黑雾浮动,趁机更近了些。
他?的阴气丝丝缕缕地侵占着闫禀玉的空间,好凉,虽然跟以前相?比,他?已经?收敛了阴气,如今应该是?阴力强悍到不自觉溢出。
身体强健,很好,但她仍扯了被子往身上裹,顺势躺下?。
“晚了,我休息了,卢行歧,关?个灯。”
闫禀玉心安理得地使唤他?,熄灯不久后,他?也心安理得地上了她的床,在她背后拈卷她的发尾玩。
他?最近没事老?往她身边凑,不像以前那副“女子闺名怎可直呼”
的古板样儿,总有些小动作,但不至于逾矩。
闫禀玉转过身来,黑暗中,发现卢行歧还是?一团黑雾,横卧在那,怪有恐怖片的感觉。
她伸手去推了下?他?,略微嗔怪的语气,“快变回来,晚上我要醒了,迷迷糊糊看到床上有条黑影,指定得吓到。”
“不是?第一次见,还不习惯?”
话虽如此,卢行歧还是?一秒现形。
之前都是?以混沌态相?对?,闫禀玉这会瞧着他?,发现他?眼瞳在暗夜中异常闪亮,像夜色下?的一点湖水。
眼睛最容易透心事,他?心情不错。
她想起他?们今晚串钱串,逗孩子,在围垅屋里奔跑,疯且无忧,“诶卢行歧,你今晚开心吗?”
他?轻点头,忽而说出一句不似他?风格的话,“闫禀玉,你真?招人喜欢。”
闫禀玉猝不及防,心脏跳快了一拍,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