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站在门口?,抬臂挡住卷刮而来的?夜风,冷而透骨。
这不是寻常的?风,掺杂着阴森的?鬼气。
卢行歧也?过来了?,说:“时机到了?。”
语调隐隐的?兴奋,闫禀玉抬脸看他?,那双漆黑眼?瞳果然闪着嗜杀的?光芒。
“三火姐!”
院外?忽传喊声,活珠子进了?院。
“阿渺?你怎么来了??”
风大,闫禀玉的?嗓音不自觉拔高。
“家主让我来的?,给你送抵御鬼气的?符水。”
闫禀玉定睛一看,活珠子果然拿着个小?瓶子,快步过来给她。
她接过,没敢喝,看了?卢行歧一眼?。
他?说:“喝吧,于你有利无?害。”
于是闫禀玉痛快喝掉。
活珠子又说:“家主还让我今晚就?守着你,寸步不移。”
冯渐微如此安排,看来现在局势不容乐观。
闫禀玉扒拉了?一下脸,将风吹乱的?头发捋后?,问卢行歧,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做?”
“我要去鬼门关口?,你就?与冯阿渺一起,他?身有半阴,不受鬼气影响,也?能?多照应你。”
卢行歧边说,边把画了?两天的?符放闫禀玉手心,“这防御符你收好,符的?使?用方法我昨晚教?与你了?,遇事别慌,你三火鼎旺,又有蛊术防身,寻常鬼物?奈何不了?你。”
闫禀玉抓住防御符,“嗯,我记着呢,你先去,我随后?就?到。”
卢行歧点头,随后?化作一阵阴风,升空而去。
闫禀玉顶着狂风,远望他?离去的?方向,见到天门山上?黑云压顶,鬼气冲天,心情也?重了?一分。
“三火姐,现在只有围垅屋最安全,你还要去哪?”
活珠子刚才听他?们对话,疑惑不已。
“我要去一趟天门山。”
闫禀玉返回到屋内,找外?套穿上?,揣好符箓和?蛊虫,再在左臂绑上?饮霜刀,然后?将双生敕令唤了?出来。
活珠子在身后?说:“天门山现在很危险。”
准备好了?,闫禀玉转过身,看着活珠子说:“就?是危险才去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我不信冯守慈。”
闫禀玉解释,“我总觉得诬陷冯渐微不止蓝雁书个人行为,要没有冯守慈的?授意,他?能?摆明了?偏袒那些害过冯渐微的?人吗?”
活珠子顺着她的?话意思考。
外?面狂风大作,闫禀玉移去眼?神,说出压在心底深处的?担忧,“杀恶魂,平定鬼门关口?,是九死一生的?事,卢行歧也?不定能?全身而退。
倘若有人趁乱谋私,那他?和?冯渐微将面临危险的?处境。”
立字据时,冯守慈满脸不甘,连亲生儿子都无?视利用的?人,难保他?不会过河拆桥,为保祖坟,利用完卢行歧后?,再下死手。
现在整个冯氏严阵以待,但是蓝雁书可不在族内,这夫妻俩在祠堂撕破脸皮时太平静,有种不止表面的?感觉。
再加上?几个流派早有对付卢行歧的?心思,冯守慈也?不会因为冯渐微而优待他?们,猜来猜去心不安,预定与其干等着,不如亲自去确认。
假如鬼门关口?成功压制,那闫禀玉就?没什么人身危险,要是真失败了?,卢行歧要看着她。
所以跑一趟,是必然的?。
活珠子有自己的?想法,既然事关家主,他?也?愿意陪着闫禀玉去,“那我们走吧,开车去,比较快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