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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卜会出气多进气少?,说是没什?么活头了。
对蓝雁书的惩罚是进半天魔窟,看冯式微那鬼哭狼嚎的惨样,这个惩罚挺重。
冯渐微说,普通人进魔窟半日?,轻则修养一年两载,重则被吓傻。
下山的路远,闫禀玉走不动了,卢行歧便背着?她。
他?的发辫搭在肩上,她靠在他?肩背,捏着?那枚明刻光明正大的金钱玩。
“对了,你?被拘入阴司,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是九幽冥蝶,在奈河给我引路。”
“哦,那下面危险吗?游荡久了,会被阴差抓走吗?”
卢行歧笑?了声?,“我曾跟你?说过,阴司是我的地盘,忘了么?怎么会危险。”
害闫禀玉白担心了,她在他?背上哼了一声?,“谁知道你?是不是在说大话。”
“卢氏血脉有拘魂幡,相当于黄泉令牌,可以自如在阴司行走,不是大话。”
卢行歧认真解释的语气。
闫禀玉想起什?么,“所以你?才任由沉冥蛊近身吗?”
“嗯,立阵更重要。”
闫禀玉恨恨地道:“可他?们?想要你?死。”
他?说:“各取所需,交易而已。”
“为?什?么当时不告诉我?”
“九魂锁天阵以阳魄押阵,最忌恶阴邪,一旦让它察觉我以阴身立阵,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,分心不得。”
“好吧,平安就行。”
闫禀玉撇开今晚不愉快的回忆,靠在他?颈侧,享受安谧闲适的片刻。
发辫是极其私密的部位,闫禀玉触摸着?玩,卢行歧恍惚共感,一点心思都缠绕在她指尖。
他?暗暗叹气,说:“卢氏男子的发辫,只?有至亲之?人才可随意碰触。”
闫禀玉刚要放开,他?接着?道:“我可没阻止你?。”
她笑?了声?,抱住他?肩膀,抬了抬身子,在他?脖子亲了一口,“卢行歧,你?不知道我多担心你?。”
说着?,带了难过的鼻音。
卢行歧脚步顿了顿,将闫禀玉放下来,她糊里糊涂地问:“怎么了?”
他?低眼看着?她,声?线微轻,像一根音弦颤着?尾音,“忍不了了……”
“什?么?”
闫禀玉抬脸,发觉他?紧紧盯着?自己,眼眸在暗夜中,深了又深,紧接着?便俯下身,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凉丝丝的柔软触感。
他?未离开,额头抵住她额头,眼神直接露骨,坦诚欲望。
注视,是极暧昧的,像透过眼瞳,去抚摸你?赤裸的灵魂,也像一根弦,被他?肆意弹拨在掌心。
他?的眼睛在幽暗的月影下,透着?一种深静的幽蓝色,犹如深海,令人生出踏空的甘愿。
他?微微侧脸,还想再亲。
闫禀玉用最后?一丝理智推开他?,脸颊热意,“后?面有人。”
卢行歧忽一扬手,理所当然,“我下了禁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