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揽腰抱起她,一起坐在古道旁的一块圆石上。
忽然的动作,闫禀玉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,就坐到了他?大腿上,被他?搂紧。
他?俯身欺近,张口咬上那张泛着?蜜泽的唇,才舔了两口,又被她推拒。
“真有人来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卢行歧偷香,欠兮兮地轻声?,“看不到的。”
于是,再吻上去,比之?前加深,惩罚她三番两次不专心似的。
人经过一位,闫禀玉就往卢行歧怀里缩一寸,几乎被他?纳入自己身体。
他?体会不到冷热,只?感受到她软如蒲柳的身姿,应该是滚烫的,就像在絮柳林外的那晚。
他?此时,仿若嗜毒生瘾,不自觉地想靠近,再靠近,与之?骨血相融。
被九魂锁天阵拘进阴司时,他?迷途了,破界是迟早的,就是不知闫禀玉如何。
就是短暂的那片刻,那种无法掌控的慌乱,深入到他?的四肢百骸里,将为?人时的情欲,抽筋剥骨般一丝丝地具象。
这便是活着?的滋味,久违地深刻。
结束一个深吻,卢行歧终于松开,闫禀玉轻轻喘气。
他?左手捧起她小巧的下巴,蜻蜓点水地贴着?她熟红的嘴唇,浅磨轻啄,像在品尝什?么美味,贪婪,而克制,生怕过早地享用完。
闫
禀玉忽而笑?了,手去拍了他?的手臂,“别乱摸,你?的手好凉。”
“那刚好,你?替我暖一会儿。”
他?恬不知耻,依旧动作。
说着?话,互相对望。
她笑?骂:“流氓。”
他?不知道听懂没有,嬉皮笑?脸。
她换个说法,“你?现在就是妥妥的登徒浪子,轻浮样儿。”
卢行歧很认真地道:“不负责才叫轻浮,我是情难自抑。”
诡辩,闫禀玉难得脸红,“什?么呀。”
“因为?喜欢。”
“喜欢什?么?”
“喜欢你?,所以不由衷。
你?大人有大量,请小小谅解。”
他?说着?,脸凑到她脖间,讨好地蹭了蹭。
好痒,闫禀玉笑?着?躲开,又被他?捉回,她只?好乖乖回:“好,我谅解你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