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豪迈一言:“都备着。”
随口交代?,他不知道之后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“是。”
门外人应声。
卢行歧再叮嘱:“女?子衣物一事,不要对外声张。”
“是。”
门外人等上片刻,没有吩咐便走了。
饭菜也很快送来,六菜一汤,荤素搭配,两人在客厅吃。
烧鸡色泽油亮,闫禀玉夹了一块吃,边吃边好奇地看卢行歧,“你现?在能?尝出来味道吗?”
卢行歧尝了几口饭菜,说:“可以,但味觉不重。”
“那也是好的,你多试试。”
烧鸡好香,闫禀玉给他夹了一块,“想不到遁前生这么神?奇,以后如?果?你想念做人的滋味,还?可以到班氏借再生之力回来。”
卢行歧看了眼?碗里的烧鸡,失笑道:“你这不是在盼着别人逝世吗?”
“我盼着,就能?实现?了么?那我还?想成为亿万富翁呢……”
闫禀玉低声絮叨,“我只是觉得机会难得。”
卢行歧夹起那块烧鸡,浅尝一口,五味陌生,冲击着他尽力维持的情感,“属实难得。”
“对了,你回到这个时?间,是想查什么?”
闫禀玉又问。
卢行歧没有口腹欲,放下了筷子,沉吟道:“我想回溯卢氏在决定进行寻龙行动前的细节,他们如?何计划,又具体去了何处寻龙点穴。
还?有,在卢氏出事前一月,我曾在戎圩城发现?有人在用生基邪术借寿,带随从?设阵埋伏了一段时?日,在快要抓到幕后之人时?,被我阿爹支使到广东省处理怨魂,此事就耽搁了下来。
再之后,就是卢氏灭门。
既然周伏道与我卢氏相熟,我怀疑邪术一事或许与他有关,顺道查一查。”
闫禀玉明白了,怪不得一破空她就掉
到法阵里,原来还?有卢行歧的手?笔。
吃完饭不久,衣服就送到了,是清代?汉女?服饰,一共三套,用色刺绣清雅。
闫禀玉挑了一套浅云色素面对襟短褂和粉米色缠枝花刺绣鱼鳞裙。
鞋子就一双,是金鱼头彩绣平底鞋,看尺寸正好,这些是照卢行歧阿娘的身量购置的,他家女?性应该是不裹足的。
就是没有贴身衣物,不过她现?在有内衣穿,就没多纠结。
让卢行歧喊人抬水,准备将一身疲惫洗净去。
——
慎形堂在正门边上的巡卫房旁,洞玄遣将回府后,先?去领了棍罚。
棍罚是用长板木打屁股,一人二十棍,不轻不重。
但也够呛,领完罚两人扶腰撅臀行走,忽闻门口有人说话,两人驻足望去。
见是绸缎庄的跑腿抱着什么东西,说是府上门君要的,先?前送过一趟,漏掉了这些,所以再次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