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动作很轻,仿若她是什么易碎物,十指修直干净,头颈微低,体位屈下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虔诚的态度。
闫禀玉高高在上,不免俯视,他甚至还曲膝让她踩在他绸亮无褶的长衫上。
裸足纤白,长衫色重,淡浓之间,反而压制,让她产生一种对?他折辱的欲望。
说实话,把她看爽了。
露出淤紫的膝盖,卢行歧覆手上去轻揉,他低着?眉眼,“我很担心?你。”
“我知?道。”
“那你跟我走。”
他抬眸,眼色微深,隐秘地释放出一些强硬的信号。
现在走了暴露行踪,还会令周伏道改变策略,山中?还有他们毫不了解的旱蛟,他们也未寻到龙穴,更理智的方?法是闫禀玉做内应。
他肯定也清楚,不过是被情绪裹挟,在情感和理智之间摇摆,由着?性子?罢了。
“早点结束这些事,我们才能更好的相伴一起。”
她用了一个自私的理由。
这个说法他似乎能接受了,不再强调走不走的话题,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“不是看过了?”
“口里的。”
卢行歧怎么知?道她口腔破溃了?那里面有什么好看的?虽如此觉得,闫禀玉为了安抚他,让他快点离开,还是配合地张开口。
下一秒,他修长的手指滑进去,她都不知?道他几时抬的手,不适应异物地用舌尖顶出去。
卢行歧不顾她的抗拒,淡淡地说:“我走可以?,让我检查你伤到哪了。”
一面说,湿润的手指一面绕过舌尖摸她的口腔壁,眼神凝在她脸上,只要她有皱眉的表情,就知?道那里疼。
“是黄四?旧伤的?”
闫禀玉张口闭口不得,含糊地“唔唔”
应声。
她也在看他,面如神祇庄严,好像真的只是检查伤口,但动作拖曳夹缠,仿佛化身一道灵活舌尖——还是她想法秽乱了?
卢行歧手指离开,闫禀玉
先咽了几下口水,将那股子?异样感吞下,然后余光不经?意?捕捉到什么,脸着?火似轰一下红了。
他在看自己?的湿润泛着?水光的手指,只是一道清淡的低垂的目光,就比任何?强势的强吻都要让她想入非非。
卢行歧也察觉到她的视线,眼眸转过来时,身子?稍抬,迅疾亲吻上去,舌尖趁着?她猝不及防之际潜进,轻舔过他标记的伤口。
“这里……还疼吗?”
声音从他喉间低沉而磁性地溢出,而她没办法一心?二用地这样发音,只能“唔唔”
地哼声。
闫禀玉似乎尝到了交融的血腥锈味,他再抬身,加深了这个吻,也将她双腿顶上床。
她不由抱住他脖颈,意?外摸到破损的皮肉,口齿不清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卢行歧放开她,回道:“被阳光灼烧的。”
“啊?”
闫禀玉靠近,抬腰去看,裸露的颈部都被灼伤了,她心?疼地吹吹,“疼吗?怪我都没发觉,还一味地赶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