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顾担忧被发现,想不起现在是白天,你找到这里来见我,得多?艰难……”
“伤得不轻,这要如何?才能好?”
卢行歧扶住她腰肢,略带严肃地说:“渡点阳气便好。”
“怎么渡?”
闫禀玉身子?后撤,认真地看着?他的脸。
“你说呢?”
清凉的掌心?在她腰上轻揉,目色变深,瞳仁里萦绕着?一些想让她看清的东西。
闫禀玉也确实门儿清,凝眉质问:“你在骗我吧,你需要的应该是阴气。”
“天地万物,不离阴阳调和之道。”
他扯起文?绉绉的道法来。
其实刚刚那么些撩拨,闫禀玉身体有反应了,“可是……外面有人。”
“黄尔爻还会来么?”
卢行歧掌下力重一分。
她摇头,那分重力绕到背上,开始解体衣衫。
“半下午,不是饭点,没人会来……”
“会有声音……”
他俯身下来,冲着?她邪气一笑,“我施个禁制术,再大的动静都无妨……”
闫禀玉羞涩地捏拳砸了下他胸口,“大白天的,能不能收敛点?”
“不能!”
合适的姿势,一声沉闷的男性喟叹。
卢行歧只是进去,然后埋首在她颈侧,像一叶短暂停靠的扁舟。
以?前只是神魂状态的结合,身体未有过,会不适,但他的停留,恰好给?了她适应的时间。
她双臂攀上他结实沁凉的背阔,闻到他身上没什么味道的清冽气息,那么安静的依恋,她忽然感受到他的脆弱和疲惫。
此刻他需要□□,或许是在寻求安慰,她侧脸亲吻着?他耳畔,主动成为连接她和他的纽带。
随着?闫禀玉生涩的点吻,他慢慢苏醒一般,不动,更似动。
“啊!”
闫禀玉几乎失声。
卢行歧稍微直起身,“怎么了?”
她难耐地扭动双腿,“……感觉很不一样。”
他笑了笑,眉眼屏退失意?,漫上温柔,“嗯,神魂相交与灵肉相交的乐趣不同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想试试吗?”
闫禀玉害羞,但是心?痒,很轻地点头。
卢行歧跪膝在床,捞起她两条手臂,然后手掌深入她后背,将人抱上大腿,与自己?面对?面。
她咬唇闭齿,忍住这刺激的一下,然后他低首在她耳边,用缠绵缱绻的口吻说:“禀玉,我们开始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