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?有。”
她就知道。
卢行歧说:“总不过多费点?力气而已,将旱蛟纳入通极练化。”
闫禀玉明白这?不是上策,阴力过损,反而趁了周伏道的意,届时进入龙脉地穴就只有挨打的份。
“好了,我找准地方了……”
蛟身忽而直上,闫禀玉冷不防前扑,还好卢行歧手快地捞住她。
她趴在他肩头,脸朝下看到悬空的高度,后怕地缓着呼吸。
鹤兽好像看见了闫禀玉这?里的困境,高高鸣叫一声,引旱蛟下来。
鸣叫说明旱蛟看到祖林成?了,没?时间了,旱蛟一下去,闫禀玉得到平衡,便速速握紧刀。
“等等。”
卢行歧喊停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再用符加持一下,更容易刺进去。”
卢行歧捏住闫禀玉中指,放在唇边,根本没?空解释,只说“会有点?疼”
,就张口咬下去。
待血珠冒出,捏住她指尖血在刀身上画符。
他唇上有血,闫禀玉下意识去看他眼眸,幽蓝异闪。
她没?有多分心?,符画完,立即用劲推进刀尖。
蛟鳞坚硬,蛟皮紧实,她甚至跪立,双臂加上腹部,全力压进饮霜刀!
刀刃缓慢没?入蛟身,到达三分一深度时,不知是定石蛊失效,还是旱蛟痛到察觉,它不再追逐鹤兽,摆身扭头,竖瞳精准地睇向?闫禀玉。
闫禀玉从未在人以外的眼睛里看到过恨意,恐怖至极,怒气冲冲地想要撕碎她。
随着一声震天的嘶鸣,蛟身狂甩,旱蛟张大巨口撕咬过来!
为防被甩下去,闫禀玉死死抱住饮霜刀刀柄,人被晃来晃去,根本没?机会躲避巨口。
她甚至能看到旱蛟深渊似的喉腔,太有坠海的恐怖想象了!
鹤兽飞身过来,试图拦阻旱蛟,但旱蛟并不恋战,甩头撞开鹤兽。
它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将让它疼痛的东西给撕咬碎。
远处冯渐微看到险象环生的山谷,大叫一声:“糟了!
老头老头!
快召唤五猖兵马救急!”
闫圣丙也看到了,急得要跑出去,还是滚荷洪拉住他,警告地低声:“别添乱!”
“可是禀玉……”
“卢行歧已经脱身了,她不会有事。”
闫圣丙再挑眼望去,蛟口距离闫禀玉不到一米,卢行歧赫然挣脱出身,将不断散发阴力的拘魂幡狠狠插进了旱蛟的眼睛!
阴力充斥满瞳孔,目视暗黑,看不见任何东西,此举彻底惹怒旱蛟,它咆哮着扬头甩尾,不管不顾地扫荡山谷,势要这?些?人给他痛苦的眼睛陪葬。
随后卢行歧揽住闫禀玉,张手抽回拘魂幡,在蛟身上几下纵跳,带她安然落地。
旱蛟像浑身张开了知觉,即便痛苦万分,仍旧精准地攫取他们位置,潜行蛟身猛撞过来。
卢行歧带着闫禀玉又是狂奔躲避,几番迂回,旱蛟简直像狗皮膏药,锲而不舍地贴上来。
旱蛟记仇,已经记住他们的气息,躲也没?用,要不解决后患,要不杀绝!
逃跑的过程中,闫禀玉从竹筒里摸出只蛊,“藏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