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再一回头,旱蛟停下了,盘潜在原地,蛟身窸窸窣窣地滑行,脑袋四处张望,似乎很是疑惑。
“老头!
不用五猖兵马了,那?边战况变了。”
树林里,冯渐微又喊。
冯守慈只得将令旗收回,暗自寻思,这?小子是不是在耍他?
滚荷洪跟担心?的闫圣丙说:“禀玉用了藏象,吞景改道,旱蛟被迷惑了。”
闫圣丙问?:“有用吗?”
“以旱蛟的灵力,藏象迷惑不了多久。”
闫圣丙忧心?:“滚氏其他的蛊也对付不了?”
滚荷洪说:“唯有上古蛊种能与?之抗衡。”
“寄心?蛊?”
“嗯,但此蛊并不掌握在滚氏手中。”
……
终于能歇口气了,闫禀玉喘着粗气软倒身子,被卢行歧给接住了。
她趴在他肩头,平缓着呼吸说:“藏象坚持不了多久,我们得赶快解决掉旱蛟。”
卢行歧双臂托住她软趴趴的腰身,“嗯,你有好的办法?”
“是,又被你猜到了。”
他问?:“什么办法?”
闫禀玉的胳膊挂在他肩头,抬起脸,灵动转着眼眸,颇有自信,“用寄心?蛊控制旱蛟。”
寄心?蛊难取一二,滚氏都没?有,闫禀玉所指,应该就是卢行歧体内这?只。
他说:“你要如?何取出?”
闫禀玉立起一根手指,点?点?他眼皮,“我察觉到
一个细节,每次你接触进去我的血,眼眸的幽蓝便会异闪,这?是寄心?蛊在恐惧不安。”
“血?你从刚刚得知的?”
不对,她来时就挺有成?竹的样子,卢行歧想了想,表情变得莫名意味,“所以……从昨日你就发现了?”
闫禀玉心?照不宣,板着小表情嗯了声。
卢行歧问?:“你真的要喂我你的血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闫禀玉踮起脚,将唇贴上他的唇,默默咬破唇壁,将血渡给他。
一个小口子,其实没?多少血,但卢行歧似乎入了痴,缱绻地吮吸,痛觉丝丝密密。
闫禀玉带着目的,并不沉浸,睁着眼去注视他的眼眸。
随着血液不停吮入,他眼瞳的那?抹幽蓝变成?线,蠕动一般划出眼白,再经由?皮肤,缓慢地蠕动到颈后。
闫禀玉立即用锋利的符箓边缘,在他颈后割开道小口,用手捉住逼出的寄心?蛊。
“好了!”
闫禀玉离开他的唇。
寄心?蛊的离开,让卢行歧不适地晕了晕,靠在闫禀玉怀里。
背后悬浮的拘魂幡也随着主人摇来摆去,还得靠它的阴力来对抗旱蛟,她也伸手扶住。
卢行歧见状,惊奇的语气,“你居然能触碰拘魂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