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屠户摇头道,“对不住了,这个我真帮不上忙。”
“为何?”
叶琛想不到将屠户居然会拒绝的这么快。
将屠户叹气道,“叶公子,承蒙你看得起,可是我自己几斤几两,我是拎得清的,人家是官,我是民,我能说得上话吗?”
叶琛不死心的道,“可是你与周家本是左右邻居,与周寻之父相交甚密,伯父无论如何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。”
“看来公子都是打听过的,”
将屠户笑着道,“那公子肯定知道,这周寻与其父周老汉跟仇人一样,就这还让我去说?”
叶琛苦笑道,“那在下就不强求了。”
他忘记了这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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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一场有预谋,有组织的犯罪,”
林逸冷哼一声后道,“齐庸本可以直接走的,结果在你们面前束手就擒,半道上还来这么一出,这是什么?
这是示威,是宣战!
是朝着本王头上拉屎!”
走顺风道走习惯了,偶尔遇到一次打击,他居然有点不好受。
潘多沉声道,“属下情报失误,才有今日的祸事!
属下愿一力担之!”
张勉道,“属下身为兵马司指挥使,任由宵小猖獗,实在是罪无可赦!”
韦一山也跟着道,“京营调度不力,没有及时救援,才致匪类逃窜,属下”
“行了,”
林逸直接打断道,“现在还不是跟你们秋后算账的时候,赶紧把这帮子王八蛋给我挖出来!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
还有,这火药是怎么出去的?
查清楚了!”
潘多道,“连夜查了军器局、京营仓库,出入都核对了,都是正常的,属下怕是这做炸药的方法泄露了。”
林逸咬牙道,“那还愣着干嘛!
所有掌握火药技术的工匠,一个不落的给我摸清底细!
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!
拿老子的话当耳旁风!”
“是!”
众人轰然应命。
这一次,直接是京营、廷卫、兵马司的人马出动,大索全城。
安康城一时间鸡飞狗跳,人人自危,即使是和王爷攻城的那一天,安康城都未曾有这般乱。
猪肉荣在睡梦中被吵醒了,打开门板,见面前站着的官兵都是自己不认识的,便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自己同将屠户的户帖递了上去,之后任由搜查。
等人走后,重新合上门板,打着哈欠道,“娘的,这什么情况?”
将屠户咕噜噜灌了一大壶的凉茶后道,“你是看明白了吧?
没职没权,谁拿你当自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