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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 神农召见(第1页)

丑牛古灵梦境的余威还未完全散去,石牢外的世界却已按着它自己那套冰冷残酷的节奏,继续运转。太玄法身在石牢里又待了大半天。期间,除了监工定时从门缝塞进来一碗照得见人影的、混着沙土的稀粥(法身自然未动),再无其他动静。没有提审,没有拷问,甚至没有人再来多看一眼。但这种异常的“平静”,反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。太玄本体知道,这是暴风雨前的寂静。独眼监工上报的消息,正在这“伪神农”体系的庞然身躯内,沿着特定的“血管”和“神经”,传递向那个被称作“神耕殿”的核心器官。他在深渊石室中,一边调息恢复,一边将梦境所见、所悟,与之前的线索反复印证、推演,心中那幅关于丑牛域真相与破局之路的拼图,愈发完整清晰。傍晚时分,石牢外终于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。不是监工粗鲁的吆喝,而是整齐划一、沉重而肃穆的脚步声,混合着金属甲片摩擦的铿锵声,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了石牢门外。“哐当!”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!刺眼的光线(相对石牢内的黑暗而言)涌入,映出几道高大、沉默、全身覆盖着暗金色厚重铠甲的身影。这些“金甲卫”与之前那些穿皮褂的监工截然不同。他们全身都被造型古朴、却透着森然寒意的铠甲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、如同冰封湖泊般的眼睛。他们的铠甲表面蚀刻着与千犁台魂晶、骨环同源的扭曲符文,但更加繁复精妙,隐隐流动着暗沉的能量光泽。手中持有的也不是鞭子,而是造型狰狞、仿佛放大了数倍的、镶嵌着硕大魂晶的漆黑长柄重犁!既是武器,也是某种身份和权力的象征。领头的一名金甲卫上前一步,冰冷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的太玄法身上,开口,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:“奉‘神农’法旨,传‘异人’入殿觐见。”话语简短,不容置疑。没有“押解”,用的是“传见”。但这“传见”二字背后蕴含的威压和未知,比任何粗暴的押解都更令人心悸。太玄法身缓缓“站起”,铁链哗啦作响。它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多余的“表情”,只是平静地“看”着门口的金甲卫。两名金甲卫上前,动作机械却高效地解开了它手腕脚踝上那些普通的镣铐(独眼监工用的),然后,取出了一副更加沉重、通体乌黑、表面布满细密尖刺和扭曲符文的特制枷锁,准备给它戴上。太玄法身“目光”扫过那副明显带有强烈禁锢和折磨效果的特制枷锁,又看了看那几个气息深沉、显然实力远超普通监工的金甲卫,心中权衡。此刻撕破脸硬闯?并非没有一丝机会,法身全力爆发,或许能解决这几个金甲卫。但之后呢?必然惊动整个“神耕殿”乃至那“伪神农”本身,陷入重围,彻底暴露。他本体尚在深渊石室,法身若损失,虽不至于伤筋动骨,却也会断了这难得的、深入核心探查的机会。而且,“觐见”那“伪神农”本身,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。心念电转,太玄法身放弃了抵抗的念头。它任由金甲卫将那副乌黑沉重的特制枷锁,“咔嚓咔嚓”地,锁在了自己的脖颈、手腕和脚踝上。枷锁收紧的瞬间,一股冰冷、阴毒、如同无数细针攒刺的力量,立刻沿着枷锁的尖刺和符文,试图侵入法身体内,侵蚀其能量核心和操控意识。但这股力量,立刻被法身体内那早已固化的《千幻易容真诀》伪装与防护机制,以及更深层的、源自《宽恕无上心经》的坚韧愿力,悄无声息地化解、导引、模拟出了被侵蚀的痛苦反应。在法身精妙的伪装下,它“身体”微微一颤,“脸色”似乎更加苍白了几分,气息也“萎靡”下去,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这邪恶枷锁制住的“囚徒”。金甲卫似乎对枷锁的效果很有信心,见法身“屈服”,便不再有更多动作。领头者一挥手:“带走。”四名金甲卫前后左右将太玄法身围在中间,如同押送一件珍贵的“祭品”或“奇物”,迈着整齐的步伐,离开了石牢,离开了流民营地。他们走的并非寻常道路。没有在焦土上跋涉,而是来到营地边缘一处不起眼的、刻满了扭曲符文的石台前。领头金甲卫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,按在石台中央。“嗡——”石台表面的符文骤然亮起,散发出暗沉的光芒,将太玄法身和四名金甲卫一同笼罩。下一刻,光芒一闪,原地已空无一人。传送阵!太玄法身只觉眼前景物一阵扭曲、模糊,短暂的失重感后,双脚便已踏在了坚实、冰冷、光滑的地面上。它“抬眼”望去。这里,不再是焦黑的荒原,不再是肮脏的营地。这是一座巨大、空旷、通体由某种惨白色玉石砌成的殿堂。殿堂极高,穹顶隐没在浓郁的、仿佛凝固的黑暗之中,看不见天光。四壁同样光滑如镜,没有窗户,没有装饰,只有那惨白的玉色,反射着不知从何处来的、幽冷而均匀的光线,将整个空间照得一片通明,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,反而有种身处巨大棺材内部的森然与压抑。,!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,是这座白玉殿堂的墙壁本身!离得近了才能看清,那看似光滑如镜的玉璧内部,竟然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地,镶嵌着无数枚大小不一、却都散发着幽幽暗红、暗紫、暗绿色光芒的魂晶!数量之多,何止万千!简直如同将整条银河的星辰,都替换成了这些由痛苦灵魂凝结的邪恶晶体!它们如同最残忍的壁画,被永恒地禁锢在玉璧之中,光芒明明灭灭,仿佛那些被囚禁的灵魂,仍在无声地哭泣、挣扎、哀嚎!整座殿堂,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怨念、痛苦、以及一种冰冷、贪婪、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吸摄之力!这就是“神耕殿”?不,这更像是一座用无尽生灵魂魄堆砌、供奉起来的“万魂邪龛”!殿堂中央,并非空无一物。那里,悬浮着一个更加巨大、更加复杂、更加令人心悸的阵法核心!无数道由精纯魂力(显然是抽取自那些壁嵌魂晶)凝聚而成的暗红色、暗紫色能量流,如同活物的血管经络,从四壁的魂晶中延伸出来,在空中交织、缠绕,最终汇聚到中央,形成一个缓缓旋转、不断明灭的、由数百架形态各异、却都散发着滔天凶戾之气的“魂晶犁”虚影构成的立体犁阵!这“万魂犁阵”无声运转,每一次明灭,都仿佛有无数灵魂在阵中被反复碾磨、榨取,散发出更加精纯、却也更加邪异的能量波动,供养着这座殿堂,也供养着……这座殿堂深处,那唯一的存在。太玄法身的目光,越过那缓缓旋转、散发出无穷压迫感的“万魂犁阵”,投向了殿堂的最深处。那里,有一张同样由惨白玉石雕成的、极其宽大、却线条冷硬的座椅。座椅上,端坐着那个白日里曾于金辇上惊鸿一瞥的身影——“神农”。此刻,他(它)没有披那件粗陋的麻衣,而是换上了一身暗金色、绣满了与玉璧、枷锁同源扭曲符文的华丽袍服。手中那柄看似温润的玉耒,依旧握在手中,只是此刻,那玉耒尖端,正对着“万魂犁阵”的方向,仿佛在引导、或者说,在吸取着那阵法汇聚而来的、最精纯的邪异魂力。他的面容,依旧毫无表情。那双空洞的眼睛,此刻正毫无波澜地,注视着被金甲卫押送进来的太玄法身。四名金甲卫将太玄法身带到距离玉座约十丈处,便齐齐停下,单膝跪地,低头不语,如同四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整个殿堂,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“万魂犁阵”无声旋转带来的、极其细微的能量流动声,以及四壁魂晶明明灭灭的光影。良久。那“神农”终于开口了。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淡、呆板、仿佛铜喇叭里发出的调子,在这空旷寂静的殿堂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冰冷:“你……能令死地……生绿?”他问的是白日里古河道边那几株灵麦嫩芽的事。显然,监工上报的消息,已经尽数被他知晓。太玄法身“站”在那里,即便戴着那副邪恶的枷锁,模拟出萎靡的气息,但它的“脊梁”却挺得笔直。它“看”着玉座上的“神农”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“神农”似乎也并不需要它回答。空洞的目光在法身身上停留片刻,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,提出了一个看似“恩典”的提议:“此乃……神迹。”“非‘野种’可为。”“可愿……皈依?”“为我‘神使’,掌‘生灭之犁’,享……无上权柄?”“神使”?“掌生灭之犁”?“享无上权柄”?这诱惑,对于任何一个渴望力量、或者在绝望中挣扎的灵魂来说,或许都难以抗拒。成为这邪恶体系的一部分,从被压迫者变成压迫者,从“犁”变成“执犁者”。但太玄法身,或者说背后的太玄本体,听到这番话,心中却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与越发炽烈的怒火。他“看”着那玉璧中无数哭泣的魂晶,“看”着中央那汲取万魂之力的邪阵,“看”着这高高在上、以生灵魂魄为食的所谓“神农”。然后,法身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地在这死寂的殿堂中响起,每一个字,都如同冰锥砸在玉地上:“你的‘道’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视那双空洞的眼睛,“是‘奴役’。”“用‘耕耘’之名,行‘献祭’之实。用‘希望’之饵,铸‘绝望’之链。”“而我的‘道’……”法身的语气,陡然变得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破开一切虚伪与黑暗的锐利:“是‘解放’。”“解放这片被诅咒的土地,解放那些被扭曲成‘犁’的生灵,也解放……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壁的魂晶,“这些被你们永世囚禁、榨取的血泪亡魂!”这番话语,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,打破了这殿堂维持了不知多少年的、死水般的“神圣”与“肃穆”。四名跪地的金甲卫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虽然依旧低着头,但铠甲下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。玉座上,“神农”那空洞的眼睛,似乎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。不是愤怒,不是惊讶,更像是一种……程式化的反应?仿佛他(它)的某种底层逻辑,被这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言论触发了。:()灵田仙凡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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