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和摆了摆手,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,“就交给江淮去办吧,我相信他。”
李庶也不再多言。
“属下告辞。"江淮先行离开了。
待他走后,张和慢悠悠地踱起了步,自嘲道:“我这个流官,当得可真是失败啊。”
“大人,他怕是会有生命危险,苏公公一定不会答应的……”李庶低声劝阻道。
“哼。”张和冷笑一声,说道:“当初江淮到我们衙门当捕快,他可没说半个不字,现在是尽捕快之责,就算人没了,他又能说什么?”
“是。”李庶低下头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他决心到时要跟紧江淮,以保他无恙。
……
出了衙门,江淮没有犹豫,径直往馄饨铺去了。
刚进门,就听见怪老头的古怪声线:“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,我可没工夫搭理你。”
说完,怪老头又躺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假寐了。
“今天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江淮上来就开门见山,恭敬地说道:“我想,我和前辈是认识的吧,这两日我有一场大劫,如果不能重新掌握凋零步,我恐怕小命不保,还请前辈施以援手。”
“切。”怪老头撇了撇嘴,“现在知道叫前辈了?但你小命不保,与我又有什么相干?”
江淮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他想了想,走上前去,给怪老头锤起了腿。
“前辈,您看这个力度合适么?”江淮满脸堆笑,把姿态放得很低,充分表现出了自己的诚意。
可怪老头却不吃这套,他摆摆手,把江淮赶得老远,“去去去,别来这套,今天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江淮闻言,很是无奈,只能再想别的办法。
突然,他看向了大堂的桌椅。
江淮想起,中午怪老头偷袭自己的时候,拳风把这些桌椅都给吹乱了,怎么现在又给摆好了?
江淮有些疑惑,看这怪老头懒散的模样,还有院子里杂乱的状况,应该懒得去摆才对。
但是,这偌大的店铺里,也没有旁人在啊……
“呼~”江淮深深吐出一口气,然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只见他拿起一张椅子,就用尽全力朝桌子摔了过去。
砰!
刹那间,木椅四分五裂,桌子也有些摇晃。
江淮毫不客气,立即又补了一脚。
好么,这下,那桌子也跟着裂开了。
“你干嘛呢?”怪老头睁开眼睛,目瞪口呆,眉宇间又有些愠怒。
可江淮此时,又拿起了一张椅子,故技重施。
砰!
响动过后,地上一片狼藉。
“啪啪,不错。”
江淮看着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小兔崽子,你……”怪老头一下气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愤怒地握紧双拳。
他心想,这小子要是不赔钱,那也就不用走了。
谁知道江淮站在原地,泰然自若地耍起了无赖:“穷逼捕快,月俸二钱,月光没存款,你要是不救我,那你这桌子就只能自己出钱修了,友情提醒,就是打死我也拿不到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