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辛苦了!”李庶回礼道。
他是由衷地敬佩这些热心相助的青年们。
江淮也没说什么,朝他们挥了挥手,就随着队伍离开了。
他们连夜进了城,扣响了医馆的门:“咚咚咚!”
“小点声敲,听见了!听见了!一会儿给我门敲坏了!”医馆里的老大夫喊道。
可江淮好像没听见似的,敲得更卖力了:“咚咚咚!咚咚咚!咚咚咚咚咚!”
他跟着声音,还打起了节拍。
这门敲得,多少掺杂点个人恩怨。
李庶捂住眼睛,实在是不忍再看。
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真是没一点出息……
“快来快来!我们这儿多少伤员呢!”江淮叫着,面前的门开始剧烈颤抖,眼看就要撑不住了。
“来了来了!”老大夫火急火燎地冲向门口,听语气好像很是愤怒。
这架势,不像是出门问诊,倒像是下楼单挑。
“吱呀!吱呀!”
老大夫新换的门,开启的同时传出了阵阵异响。
然后,就露出了老大夫那张怒气冲冲的脸,“谁踏马敲我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,老大夫就愣住了,目光从门口聚着的一大群人身上扫过,脸色瞬间变化,喜上眉梢。
“哎呦喂,大客户!”老大夫乐开了花,学着店小二的模样,恭敬地说道:“各位爷,里边请!”
"哼哼。"江淮冷哼一声,刚才敲门的快乐**然无存,感觉自己做人很失败、输得很彻底啊。
“快,重伤的先进!”人一多就容易杂乱,李庶赶忙指挥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这小小的医馆就挤满了人,伤员们大排长龙。
“没事啊,一个一个来!”老大夫脸上的笑容都没断过,始终贯彻微笑服务。
看着他脸上的褶子,江淮那是退一步越想越气。
委屈,太委屈了!
而且是接二连三地让欺负!
最最来气的莫过于,江淮拿这老家伙一点办法没有……
接连吃瘪,真是难熬。
不过,老大夫虽然见利忘义,但是这手医术真是没得说。
仅仅半个晚上,他就把那些伤员治得七七八八了,全都绑好了绷带,也各自开出治疗方案。
江淮也跟着忙了半宿,整昏昏欲睡。
忽然,一个人推了推他的肩膀,把他从睡梦中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