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江淮皱着眉头问道,见眼前来人是杨克,态度更差了。
杨克有伤在身,气血衰败,说话都没底气了:“能不能让让,我想治治伤。”
原来,所有人都治过了,独独杨克处在昏迷之中,恰好没赶上……
江淮听了这话,脱口而出:“你懂不懂礼貌,这么多人等着呢,就你插队?有没有一点廉耻心?”
“可是……”杨克弱弱地指向周围,“大家都治好了啊……”
周围的人,大都上好了绷带,哪里还有一个病号?
江淮也跟着看了看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但碍于对方是杨克,索性将错就错。
他指着自己说道:“我这么大个人,你都看不见?是得好好看看了,等我看完再看!”
说罢,江淮径直走向老大夫。
“等等。”杨克脸色苍白,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是怎么了?”
言外之意,看着江淮也不像病号啊……
“哼。”江淮头也不回,嚣张地说道:“怎么,我手指头擦破皮,就不算伤了是吗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杨克伸出手,愤怒地指着江淮。
苍白的脸,竟然也红润了几分。
“你什么你?”江淮立刻拍案而起,把小人得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信不信我……”杨克气急败坏地威胁道。
江淮摊摊手,“不信。”
杨克话被憋在嘴里,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许多。
“别浪了,让他治伤吧。”李庶出言道。
听了这话,江淮才让开来。
“嘶!”老大夫刚看见杨克的伤,就瞪大了眼睛惊呼道:“如此重的伤,竟然还活着!”
“我现在就给你包扎!”老大夫拿了针线,开始给杨克缝合伤口,“还好有你们这些英雄站出来,不然大家可拿这伙盗匪怎么办啊……”
此话一出,原本有些嘈杂的医馆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老大夫察觉到不对,但还是一头雾水。
“若不是他,我们根本就不会受伤!”有位士兵站出来,冷声道。
“身为县丞,竟然和流寇勾结,真是好样的!”捕快中也有人非常不齿。
“我好几个兄弟,都没等到能回来……”有个士兵悲伤地说道,“而这一切,全是他的阴谋,为了升官发财,勾结了一伙盗匪,还想借我们之手灭口。要不是那伙盗匪说出真相,我们到死了都蒙在鼓里!”
杨克默默低下了头,眼神有些灰暗,也不再去辩解什么。
听了这话,老大夫一声不吭,默默给杨克包扎完伤口。
随后,他就背着手往后堂去了。
李庶和江淮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后,江淮就往里面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