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庶则留在原地,看着杨克。
“喂,老头儿。”江淮喊道,“我们还没结账呢!”
老大夫只是愣愣地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,说道:“这回不要钱。”
“一把年纪了,惆怅个什么劲儿?”江淮走上前去,调侃道。
老大夫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我行医已有三十几年,治病无数,后来,我才发现,治不过来,根本治不过来……人们因为一己私利的争斗,造成了太多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江淮突然放声大笑,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大笑话似的。
“你笑什么?”老大夫回过头,疑惑地问道。
江淮摇摇头,抛过去一锭银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才回过头说道:“与你我何干?记得,按时吃饭。”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老大夫莫名有些恍惚……
……
回到县衙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县令张和正在县衙门口来回踱步,显然已经等候多时。
他们带着人,刚回来。
张和一看,心中惊喜,压住满腹焦急,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县丞这是怎么了?”
“县丞杨克,疑似与盗匪勾结!”李庶行了一礼,低声道。
“啊?这怎么可能?”张和‘惊讶无比’,又看向张和,拍着胸脯说道:“放心,如果你是清白的,本官一定还你个公道!”
杨克低下了头,露出一抹惨笑。
在医馆里,他才意识到,自己得命运,似乎能看到头了。
杨克忽然抬起头,一头朝着县衙门前的柱子撞去。
他想用这样的方式,保全最后的一点体面。
但是,李庶只伸手一抓,就把杨克又抓了回来。
以他如今的状况,和提线木偶没什么两样。
“老弟啊,你看看……”张和苦口婆心地凑了过来,劝慰道:“你说你这是做什么?好好的,怎么要寻死呢?”
“别假惺惺的了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?”杨克怒视着张和。
输了就是输了,但他只是输给了猪队友,但他并不服。
张和摇了摇头,说道: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你自己误入歧途,又怪得了谁呢?”
说罢,张和大手一挥,“来人,送县丞大人到房间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