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又要背上一笔债务,但好歹是能自由了。
“开个价呗,小爷我出得起!”姜紫芸高傲无比,伸手就要去拉江淮离开。
“哎?”老鸹伸手一挡,狡黠地笑道:“这位可是我们清风楼的花魁,你说该怎么出价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姜紫芸冷冷地盯着她:“你坐地起价是吧?”
“没错。”老鸹摊摊手:“我怎么舍得这么轻易把摇钱树送出去呢?”
江淮也是没想到老鸹能这么干脆利落地承认。
无耻出新高度了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姜紫芸肺都要气炸了,怔怔说不出话来。
老鸹得意地笑着,并不言语。
“今天清风楼恕不招待,请回吧。”这时,又传来一道声音。
众人扭头一看,是风姿绰约的冯潇潇快步走了过来。
她一把就抓住了江淮的手腕,往楼里拖去。
姜紫芸感觉到了强烈的敌意,好像自己面对的是宣誓主权的母狮。
姜紫芸气得咬紧了牙关,恨恨地瞥了老鸹一眼。
她从小到大,还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!
姜紫芸看着离去的江淮,暗暗发誓:“放心,我迟早救你出来!”
姜紫芸的决心,江淮是不知道的。
同样,他也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。
被冯潇潇握住手腕,就好像被铁钳握住似的,江淮根本挣脱不了。
他有种感觉,就是自己全盛时期,恐怕也不能从她手底下走脱。
……
冯潇潇一直把江淮带到了后院,才停下脚步,独自枯坐在水井旁。
她始终一言不发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老鸹也跟了过来,朝江淮摆摆手。
江淮也是无奈,随即跟了上去。
老鸹带江淮来到一个紧闭的房门前,这才转过头对他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放你离开吗?”
“免费劳动力?”江淮开玩笑地说道。
老鸹噗呲一笑,朝冯潇潇所在的方向指了过去:“她自从被我捡到,一直孤苦伶仃的,性格孤僻是孤僻了点,但一直很懂事,楼里的姑娘们也都很照顾她。可是,她一直没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“就这?”江淮愣住了。
这理由是不是有些牵强?你的诚意,我买单?
老鸹剜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:“自从她昨天捡到了你,整个人开朗多了……”
江淮默默朝水井旁看了一眼,脱口而出:“还真没看出来。”
见老鸹握紧了拳头,江淮赶紧摆摆手,说道:“您继续您继续。”
老鸹这才继续说道:“她捡到你之后,变得开朗了很多,竟然主动找到关系不错的姑娘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,那股兴奋劲,我从来没有见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