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也不能让我一直陪着她吧?”江淮弱弱地问道。
说真的,这老鸹也不是常人,如果所料不错,她就是从楼上跳下去留手帕的人。
这么看来,单以武力,还真能绑住他一辈子。
“唉。”老鸹叹了口气,“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江淮有意岔开话题:“这院子里平常应该有守卫吧?是你撤走了?”
老鸹点点头,没有否认。
江淮也跟着点点头,沉吟道:“那,那边的宅子,本来就没什么人吗?”
他指了指和清风楼仅一墙之隔、却需要通过密道通行的那座宅院。
老鸹点了点头,“对,那里平常只有我们两人居住,是有些空旷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淮若有所思地敷衍了一句。
老鸹却说道:“你一看就不是常人,恐怕也做不了这笼中雀。”
江淮诧异地抬起了头,“嗯?”
老鸹自顾自地说道:“那我们做一笔交易好了,这几天,你不能离开,之后我会交给你一笔钱财。”
“这么好?”江淮诧异地勾起了嘴角。
莫名有些想笑呢?
老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,说道: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她竟然认真地朝江淮鞠了一躬,简直是在托孤一样。
江淮感到有些沉重,也没有急着答应,“你总得让我考虑考虑吧?”
说罢,他转身就走,坐在了墙角,捡起一块石头在墙上写写画画,不知道是在干些什么。
江淮没画几下,忽然又把石头扔下:“啪!”
“没意思。”江淮气恼地说了一句,转身离去,径直走出了清风楼。
江淮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,就好像自己身边又出现了天地会的影子。
他不禁回想起了那天晚上昏迷前的事情。
那天,月黑风高。
他刚把谢探花的尸体丢在河边,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逃生,身边的老大夫恐怕都没反应过来……
只是,他怎么会偏偏在跳河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?
难不成,自己根本没成功逃走?
正在思索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:“你怎么逃出来了?”
转头一看,是满心欢喜的姜紫芸。
她身后还站在一队衣冠整齐的捕快。
看江淮露出疑惑的表情,小丫鬟握紧了小拳头,解释道:“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男,小姐刚才回去越想越气,就跑去报官了。这次一定要把那个老女人抓去坐监!”
江淮看着那队捕快,心说,那老鸹坐不坐监他不知道。
看来他这次是跑不了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