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两三句,倒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还原出来。
姜子夜顿时眼神一冷。
“TMD,打狗还看主。。。。。额不是,打主子还看狗呢。”
话罢,姜子夜拂了袖子,抬脚就要跨出去。
可周若卿却顺势抓住他衣袖,皱眉道:“凌安师和红秀儿都是金陵贵人们的宠儿,你要是动手,我真的没办法保你。”
她很认真,没说半句假话。
周家固然在金陵这片地界上如巨擘,无可撼动,但对于贵人们来说,依旧如同蝼蚁。
也许打了凌安师和红秀儿未必一定让周家就此覆灭,但那群贵人如豺狼,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啃食周家。
“放心,我不打人,我是读书人,读书人的打人,那叫打人吗?”
姜子夜咧嘴一笑,然后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。
到了近前,旁人见到是姜子夜,识趣地让了条通道,让他直抵凌安师身前。
“呦呵,正主到了,这可有趣。”老学究们咯咯直笑。
以诗论战,诗会不结束,这战便不会停,是从几百年前就传下的规矩。
寻常时候若正主不在,那就看个新鲜,但正主来了,那就是图个热闹,甚至期待双方能掏出多少本事?
姜子夜背着手,无视了跟着凌安师一起过来的几个才子,和他并肩。
影子掠过,盖住那块空白的题诗板。
凌安师眉头一皱,嘴角勾起微末弧度:“公子大才,这诗,我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。”
原本在一旁还要开口的女子顿时语塞,到嘴边的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瞥了眼姜子夜,又改口道:“你就是汴梁的姜独子?”
红秀儿语气高傲,态度傲慢,本以为落魄的姜家独子会温顺和自己打招呼,已然摆出贵人风范等着姜子夜来舔脚结交。
可谁曾想却下一秒,姜子夜连头都没抬,嗤笑道:“凌安师,你诗才一绝,我敬你是个男人。怎么?这英雄难过美人关,到你这儿,连条狗都跨不过去了?”
此言一出,众人顿时一惊!
“你说什么?!”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,站在凌安师不远处的一个才子随即怒喝。
他面目狰狞,捏拳作势,随时都准备扑上来给红秀儿讨要个说法。
旁人也惊愕,汗颜道:“这周家赘婿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我刚从内阁出来,周家主此前在阁内受辱,估计这赘婿,是想给她报仇吧?”那公子戏谑笑道。
真相的传出和闲碎的议论一时如潮水起伏,绵绵不绝。
此时,姜子夜依旧不抬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