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养这么多狗,怕谁杀了你不成?”
那几个才子俨然暴怒,额头上青筋暴起,随行而来的女子也全都冷眼相待。
红秀儿更是面若寒霜,可她刚要开口,却听凌安师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红秀儿,若我败了,来年你那戏楼就等着被贵人收入囊中吧。”
一听‘戏楼’二字,红秀儿那滔天的怒火顿时收敛几分。
姜子夜一怔,原以为这两人的关系有多好,看来更像是红秀儿倒贴凌安师啊。
而且。。。。贵人。。。。。
怎?这里面还有桃色交易?
瞧着红秀儿尖酸胳膊,一副谁都看不起的脸,姜子夜很难想象,这女人还有难言之隐?
随后,他眼神略有些冰冷地追问:“你辱了我的家主?”
“周若卿?”凌安师挑眉。
看他这模样,姜子夜本以为凌安师会找个说辞。
结果,他却大大方方地承认。
“对,香水之物,如何敢在贵人们面前丢人现眼?我那是帮她。”
姜子夜笑了,咧出半边的白牙,一只手搭上凌安师的肩膀。
“先不说你辱了她,这笔账我们怎么算?且说敢阻挠周家做香水生意,那就是和我姜子夜作对。”
咔——
顿时,一股巨力骤然席卷过去,直抵肩膀。
凌安师一惊,瞧着嬉皮笑脸的姜子夜,眉目间闪过一丝错愕,但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他有些惊诧!
“姜家独子,本以为你是孱弱书生,没想到有点力气。”
说完,很轻松地拍开了姜子夜的手,低头继续观望题诗板。
还不等姜子夜有所动作。。。。。。
他又问道:“只能以周家主为题?”
“自然,这是专为她写,如果你愿意,也可以写写这锦绣山河。要是你真有本事,应当也能看出我这诗词的双关之处。”
“确实,所以才说,不好对啊。”凌安师点头,眉目紧皱,坦**承认。
姜子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蔓延凝重。但也是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摸了摸自己的有些泛红的手腕。
临走前,斜睨了红秀儿一眼,眼神里,充满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