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卿蹙眉:“丫鬟不跟着你,还要她做什么?”
“别把气撒到她身上。”姜子夜汗颜,又问道:“对了,红秀儿是不是有个戏楼?”
他赶忙抛出问题堵住周若卿的嘴。
果然,听到这个问题,周若卿陷入沉思,认真道:“对,红秀儿的戏楼可是金陵闻名,但最近却生意不好,据说已经到关门的地步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姜子夜思忖着点头。
“什么?”
“红秀儿的戏楼要倒闭了,她只能求助凌安师,在贵人宴上,凌安师故意拿你开刀。”姜子夜分析道。
周若卿不是傻子,反应过来后,顿时怒气横生的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他想在红秀儿面前表现出,他有本事能压住周家?”
“嗯哼。”姜子夜点头:“极有可能,但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儿。”
狐假虎威?
姜子夜觉得这不可能。
刚才试探那家伙,明显能感觉凌安师心中有丘壑,不似狐假虎威的小人。
这种人的心思极深,倘若要做某件事,必定有他的目的。
无利不起早,说的就是凌安师此类。
身后的小菊想了想,皱眉道:“可凌安师只是诗人吧?就算是汴梁凌家的独子,怎敢擅自越矩破坏商会制度?”
“如果他要扶持戏楼,从这里入手,算破坏规矩吗?”姜子夜疑惑的看向周若卿。
这里的商会制度,他还没有来得及研究,毕竟没必要。
一来,自己是依靠周家做生意;
二来,这里的制度并非全球通用,潜规则也和现代大差不差。
但现在看,凌安师却好像有借用制度,要插手金陵的商圈。
姜子夜想,自己日后要在金陵起家,免不了和商会打交道,是不是该了解一下?
倘若,凌安师真的横刀直入且达成目的。
也许,他会是以后最大的阻碍?
“这样做,倒确实不算,最多就是那个分红的名头。”
周若卿仔细想了想制度。
外来商户想做生意,必须去商会报备。背景,财力,经营方向等都要写的清清楚楚,此后还要拿去府衙做更详细的登记,这是商会收纳,打压外地商人的最有效的办法。同时,也能死死的限制住外地商户,以免有过江的地头蛇,横生事端。
可如果,原就是本地商户,却可以直接跳过很多步骤。
比如戏楼要去做面点生意,又或是布业,只需要有商会中三位元老家族的家主支持即可。
姜子夜想了想:“要是你有本事就查查吧,看最近有没有大批的货物进城,凌安师虽然是诗人,但毕竟是凌家人。要是他的生意阻挠香水生意,我想,半月后我们的成亲也要推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