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迟?”小梅心里一紧:“七夕佳节,那是良辰啊。”
“不,要是不解决生意上的隐患,这成亲的事大可推迟。”姜子夜认真地说道:“就以现在的情况,我和周家主是否举办大礼也无所谓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,而且一开始就和族老们达成约定,成亲一切从简,不会铺张。”周若卿也很赞同的点头。
她美眸抬起,看着快自己半步的姜子夜的背影。
忽然觉得,越发地看不透了。
下了游船,姜子夜说:“对了,我晚点回去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监牢。”
周若卿固然疑惑,但姜子夜也没解释。
顺势从小梅手里接过两串糖葫芦,帮她解围后,径直走向衙门的方向。
一旁,周若卿疑惑。
“小梅,你老实告诉我,他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?”
“啊?”小梅一怔,很认真地摇头:“没有啊,最近我都在姑爷身边的。”
周若卿眼神严肃地掠过小梅,沉默了。
没多久,姜子夜又回来了,一脸无奈地看着周若卿。
她还纳闷呢,就见姜子夜一改此前的凝重表情,单手抓着两串糖葫芦,伸出手憨笑。
“借点钱给我呗。”
另一边—
醉仙楼内,接连两首诗词已经让这里沸腾无度。
瞧着出自姜子夜之首的《清平调》,许多人自叹不如。
亦有人说,用这首诗去形容一个商贾的家主,实在可惜,简直是糟蹋了。
“听闻小诗仙凌安师也在对诗?这可有趣,这家伙桀骜不驯,难得有能让他亲自移步的好诗出现。”
楼内,有人对凌安师的名字嗤之以鼻,有人却格外赞赏。
从上到下,评价褒贬不一。
然而,被人众称之为‘阁老’的白发老者却无视众人议论,此时正低头浅笑,道:“一首《别董首》,一首《清平调》,此子心中的锦绣,当真绚烂。”
“阁老这是起了惜才之心?”身后又有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哈哈笑道。
“岂不是?这人能随手作诗就到如此地步。张赫小儿随性,但我看,这人更随性。”
这番话,引起旁人附和大笑。
白发阁老伸出如枯槁般的双手,细心地抚平面前的诗词,喃喃道:“倒是有趣的人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