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时跟他来到毛线区,抱着手臂倚在墙边,看着他像小松鼠屯粮一样,哼哧哼哧把东西从货架上运到车上,很可爱。
“你怎么不帮我。”祝颂之不满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求求我,我就帮你。”莫时挑眉说。
看莫时终于有兴致跟他开玩笑,祝颂之松了口气,让他附耳来,踮起脚,放软声音说,“求求你了。”
微热气息打在耳廓,带来些许痒意,莫时怔住,看向他带笑的双眸,蓦然觉得有些割裂,诊室里的话是真的吗。
当然,他也只恍惚了几秒,并没有怀疑心理医生。
只是祝颂之的状态给人的迷惑性太强了,他只能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,就像在最上头的时候,强行给自己掐醒。
“这么多毛线,你是小猫吗。”莫时替他拿东西。
毛茸茸的脑袋凑到颈侧,蹭了蹭,“你才是!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买这么多?”
趁没人看这边,莫时吻了下他的侧脸,“为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!”祝颂之笑了下,去够顶上的毛线。
指尖伸长了却还差一点,祝颂之再踮高了些。
灰色闯入视线,替他拿了下来,心跳停拍。
回头的时候,被人圈在了怀里。
莫时垂眼,他抬眸。
距离近的快要亲上。
不经思考,身体先一步作出反应。
他主动闭上了眼睛,呼吸轻颤。
鬓边传来痒意,呼吸打在鼻尖。
没等到预料中的吻,祝颂之皱起眉。
莫时挑眉,“想让我亲你?”
祝颂之缓慢地睁眼,脖颈通红。
莫时低笑,“你好可爱,宝宝。”
“你今天别想碰我!”祝颂之转身就走。
炸毛小猫,莫时无奈推着购物车,跟上他的步伐。
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,祝颂之还是等了他一下,他的手本来就受伤了,不想他拿这么多东西,不过莫时没让他拿。
祝颂之不乐意了,生闷气不理他,结果被人推到车后排亲得呼吸都不畅。他喘着粗气推开他,“不行,不能再亲了。”
“为什么,不喜欢我吗?”莫时去吻他的侧颈。
祝颂之这里很敏感,往旁边躲去,“不能在车里”
“没关系,我会清理干净的,宝宝。”-
外头的天更黑了,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瞬,莫时看了眼怀里因透支体力而睡着的人,空出一只手去够。那是西格伦·伯格发来的消息,问他们是否在家吃晚饭,什么时候回来。
[Morris:嗯,等会回,先去浴室放热水。]
西格伦·伯格不解,抬眼看向时钟,这么晚了,回来不先顾着吃饭,而是洗澡?好神奇的做法,但她不敢置喙。
莫时将车里收拾好,又将人妥帖地安置在副驾,盖上专门为他准备的小毯,调高了空调的温度,才回去开车。
到家,他轻手轻脚地把祝颂之抱了进门。
“你们回来了,饭做好了,是现在——”西格伦·伯格刚从厨房出来,便被莫时冷若寒霜的面色给吓了一跳,噤了声。
莫时步伐很快,“先把后备箱的东西拿进来吧。”
西格伦·伯格不敢多问,接过车钥匙照做。
莫时把人带进浴室,试了下水温,关上门。浴缸的温水没过骨节分明的手,顺着缝隙钻进肌肤,眸光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