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颂之搂着他的脖子,将两人的距离拉进,凑到他耳边说,“那下次是不是也可以不戴”
“不行。”莫时揉了下他通红的耳朵。
“不能专治独裁!”祝颂之不满地蹬腿。
莫时扣住他的脚踝,免得伸出被子外面,放到自己的肚子上,用手心给他捂热,“好好好,偶尔可以,这样行吗?”
祝颂之满意了,点头,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“跟我去健身房锻炼一个月换一次。”
祝颂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“莫时!”
“我在,老婆。”莫时看着他低笑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祝颂之道。
莫时轻笑,吻他的肩膀,“嗯。”
“别碰我!”祝颂之在他怀里转身。
莫时点头,松开手,“真的吗?”
“除非你把一个月改成半个月。”
怎么这么可爱,莫时没忍住笑了。
“笑什么!”祝颂之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笑我怎么这么喜欢你,宝宝。”
祝颂之不知道哪里又勾到他了,“你刚刚才——”
“刚刚是刚刚,现在是现在,陪我再来一次。”
“累了吗,那你别动,我来。”莫时吻他的颈侧。
“我觉得我现在也在锻炼,这个能不能算进健身房?”
“不能。”莫时把他翻了个面,“回去就跟我去。”
莫时把人抱去浴室,在浴缸里放水,怕他着凉,临时给他披上浴巾。祝颂之说,“我觉得你更需要锻炼身体。”
“为什么,肌肉不够好看,还是不够舒服?”
祝颂之被抵在墙上,“这样你就没力气了。”
“那点强度不至于,下次要不要试试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我写求婚写哭了,果然我会为幸福的场景掉眼泪…
第93章生死危机
两人在新西兰旅居了半个月,在Wanaka湖旁边租了个温馨的民宿,每天跟当地人一样,松弛地慢跑、游泳,晒太阳。
他们遇到个中国的画家,对方送给他们一张画。
那画的是他们,坐在长椅上,身后是鲁冰花的花海。祝颂之很高兴地跟他道谢,并提出一起吃饭的邀请,就这样,他们成了朋友。祝颂之也因此拥有了一个新的爱好——画画。
他不喜欢素描,更喜欢色彩丰富的油画。
莫时查了资料,也咨询了那个画家,给他买了一堆画画的工具,打算回家之后,空出个地方来给他画画。哪怕是三分钟热度他也得好好对待,毕竟,祝颂之难得有喜欢的东西。
只要有,他就要小心翼翼地养着,像养花一样。
新西兰的约定实现后,他们又约定明年上半年去悉尼和意大利,下半年去伦敦和巴黎,如果还有时间,可以去趟柏林。
他们这个时候还不知道,祝颂之去一趟回来,开始迷上了歌剧、建筑,又认识了一个植物学家和建筑学家。前者教他养花花草草,虽然祝颂之经常不小心养死,但好在莫时有在帮忙照料,后面也不算太糟。后者则教他使用各种软件绘图,不过太过专业,祝颂之玩不来,后面就变成买各种立体积木,木制或铁质的都有,手动拼世界各地的地标建筑,摆满了整个家。
关于之前说的,莫时的生日要在森林里过,他们也实践了,那晚他们过的相当精彩。第二天起来又到森林里采各种野果,像云莓、越橘等等,拿回来直接吃或者做果酱。
那篇关于极光日冕的论文成功发表,祝颂之跟观测站的同事们去罗弗敦群岛研究极光,又约定明年一月份一起去斯瓦尔巴,研究极夜的极光,争取做课题。
林雪羽放寒假后,立刻飞过来找他们滑雪,又约定明年一起去滑冰。过程中,刚好遇到过来录制旅行综艺的方星稀和柏南,这才发现他们原来是演员。林雪羽刚好是他们的粉丝,激动的不行,几个人就这么聊到一块了。
后来,祝颂之被林雪羽带着,开始看各种综艺节目,听歌看舞台,甚至回国看演唱会和音乐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