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这样,他不知不觉中又多了很多个新的爱好。
对现在的他而言,人生简直精彩的过分。
去奥斯陆的精神专科医院复诊的时候,希尔·弗格斯对他的恢复速度连连称奇,说他的抑郁症已经从重度变成了中度,正往轻度的方向发展,在不久的将来就能恢复到正常的状态。
莫时当天就高兴地给这家医院捐了一百五十万。
希尔·弗格斯说这样的恢复状况简直是奇迹,请他们一起在医院的草坪下种下科罗拉多蓝杉,为其他病人带去希望。
他们虽然没在这个地方待太久,但对这的感情很深。
离开的时候,祝颂之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小树苗。
“我们会回来看你的。好好长大。”
莫时为小树苗拍了照,说可以做成长记录册。
祝颂之觉得这很有意思,双手赞成。
“那这样我们好像爸爸妈妈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莫时笑了下。
“好了,祺祺该想我们了,要回去了!”
莫时低笑,“终于想起来还有个女儿。”
“我哪有忘!”祝颂之很轻地推了下他,“我回去就跟祺祺告状说,爸爸一天到晚都欺负妈妈,看看,多坏。”
莫时把他揽进怀里,笑着说,“看看,多坏。”
“不许学我说话!”祝颂之炸毛了。
莫时吻上他的额头,“错了,不学了。”
一切都很完美,除了——莫时的家里人。
他们依旧没有对他们这场婚姻松口。
“没事,别管他们。”莫时蹙眉说。
“可是,我们的婚礼,我希望得到他们的祝福。”祝颂之轻声哄,“他们是爱你的。我想,我可以再去试试。”
“不行。”莫时态度强硬。他不想重蹈覆辙。
祝颂之撇嘴,看上去还想说什么,就被莫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蓝玫瑰堵住了,他最近总变着花样给他买花,家里快要能开花店了。“别不开心,我爱你,颂之。”
“没不开心,我就是,心疼你”眼泪掉下来。
莫时抱住他,轻轻替他顺着脊背,轻声细语说。
“别哭,有你爱我,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他们的生活越过越好,祝家却越来越差,破产不止,还进了监狱。祝深出狱之后,为了报复,挟持了祝颂之。
幸好有定位器,莫时很快找到了郊外的荒林里。
“这你都能找到。”祝深皱眉,“算了,这样也好,懒得我再费工夫去联系你。祝颂之的命,要五千万也不过分吧。”
只要有了这笔钱,祝深可以逃别的地方东山再起。
“好,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。”莫时紧盯着祝颂之,缓慢地靠近,“先把刀放下来,他身体不好,不能再受伤了”
“闭嘴!”祝深用刀指着他,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!要不是你们莫家,我们何至于这么走投无路!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阻止你们结婚,哦不对,应该是没把祝颂之弄死!”
“这样吧,不然你跪下来求我,再捅自己一刀,我说不定能考虑放他一马,只要钱到位,我就不会伤害他,不然我心情不好,在哪里捅一刀也是很难说的。你觉得呢,小莫总?”
一把小刀被扔到雪地里,激起些许雪粒。
莫时缓慢蹲下,盯着他,沉声说,“说话算话。”
祝颂之对莫时摇头,眼里满是泪水,“不要”
单膝跪下,莫时紧紧盯着他们,缓慢地握住刀柄。
“当然。”刀刃抵上祝颂之脆弱的脖颈,祝深说,“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,快点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