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应得的而已。”
“所以你母亲为什么会难產?”
“或许是因为胎位不正?或许是因为我头太大了?或者我母亲体质本来就不好。。
总之我他妈怎么知道。”
格雷哼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道。
“自己问当时的接生婆去,说不定是她接生的手艺不行呢,我还真好奇他怎么没去找接生婆的麻烦。”
“说不定已经找了呢,把她的脑袋砍掉掛起来风乾什么的。”泽利尔笑。
几个人也都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还在记恨你父亲吗?”麦基说。
“他不值得我记恨,一个蠢人而已。”格雷一脸不屑。
“那为什么还要用他的错误惩罚自己?”
泽利尔说,“像麦基之前说的,天天喝酒,自甘墮落。”
“我没有自甘墮落,我只是看透了人生的本质而已。”格雷反驳。
“你也没有看透,你只是一个一直活在过去阴影里的小孩而已。”泽利尔说。
格雷一怔。
“算了,就当是我酒后多言吧。”泽利尔摇摇头,不再说什么。
宴席终於散场。
大家都带著微微然的醺意出了城堡。
清凉的夜风迎面一吹,驱散了身体里透出来的热气。
果然,门口有一辆马车在等著大家。
格雷独自一人走在队伍最后面,他双手插兜,踢著路上的小石子。
“餵。”
就在麦基即將登上马车的时候,格雷忽然喊住了他。
“怎么了?”麦基回头。
“没什么。。。
“”
格雷目光有些飘忽,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了,“你要是有空的话,教我一下剑术吧?”
麦基先是一愣,然后咧开嘴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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