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冒出来个局长,还自称小王,还要保驾护航?
爷爷眨了眨眼,转头看向许安,颤巍巍地问:
“乖孙……你跟国家说咱家猪圈漏风了?”
“不然咋派这么多人来修?”
许安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推平打穀场的推土机,又看了一眼满脸崇拜的局长。
“爷,差不多……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许安只能顺著话茬硬接。
总不能说是因为我摇来了五千个吃货,把县里嚇得不得不修路吧?
王兴邦却听出了“深意”。
他眼含热泪地看著这一老一少。
看看!
多么朴实的情感!
明明是撬动了千万流量的顶级策划,在老人家嘴里,就是简单的“修猪圈”。
这就是举重若轻!
这就是大巧不工!
“对!修猪圈!”
王兴邦大手一挥,指著院子里那两头正在睡觉的大黑猪。
“这两头猪,就是咱们县的功臣!必须住最好的环境!”
“回头我让工程队顺手把这猪圈墙加固一下,贴上瓷砖!”
爷爷一听要贴瓷砖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那感情好,贴瓷砖好刷,猪爱乾净。”
许安:……
王兴邦又拉著爷爷嘘寒问暖了五分钟,直到秘书催促还要去现场指挥交通,才依依不捨地鬆手。
“小许,照顾好爷爷,早点休息。”
“明天也是一场硬仗,要有精神!”
王兴邦重重地拍了拍许安的肩膀,留给许安一个“我看好你”的坚定眼神,转身上车。
帕萨特捲起尘土,冲向了远处的工地。
院门口终於安静了一些。
只有远处机械的轰鸣声,像闷雷一样滚过山谷。
“乖孙。”
爷爷提著马灯,看著远处的灯火通明,那是几台大型探照灯將半个村子照得如同白昼。
“那都是……给咱家修路的?”
许安把军大衣裹紧了些,走到爷爷身边,扶住老人的胳膊。
“嗯,给咱村修的。”
“咱家杀个猪,动静是不是太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