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著……
自己刚才那一番感天动地的豪言壮语。
全是自作多情?
路不用修。
洞不用管。
科研不用掏。
那这三百万……
还在自己兜里?
许安只帐號上的那些钱,变得滚烫无比。
“局长……”
许安的声音都带著哭腔了。
“这不行啊。”
“这么多钱攥手里,我怕遭贼啊。”
“再说,全村人都看著呢,大彪哥他们也都看著呢。”
“我这要是把钱全私吞了,回头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断了?”
王兴邦看著许安那一脸“我有钱但我很痛苦”的表情。
要是换个人,王兴邦肯定觉得这人在凡尔赛。
但他看著许安那清澈且惊恐的眼神。
他知道。
这孩子是真的怕。
穷人乍富。
有人狂,有人慌。
许安是后者。
“那你打算咋整?”
王兴邦饶有兴致地看著他。
“总不能把钱撒街上吧?”
许安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,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。
他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看了看自家那几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。
“盖房子!”
“对,先把这房子推了,盖个二层小楼。”
“带暖气,带水冲厕所那种。”
“还得给爷弄个大浴缸,带按摩的。”
王兴邦点了点头。
“这算是个正事。”
“不过,在农村盖个楼,顶天了也就花个三四十万。”
“还剩两百六十多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