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眨了眨眼。
又眨了眨眼。
cpu在这一刻,终於完成了艰难的重启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摇滚。
嗩吶。
几千张嘴。
还有那连汤都被蘸馒头吃乾净了的大锅菜。
“啪嗒。”
许安手里的铁皮桶掉在了地上。
发出了一声脆响。
“臥槽……”
许安抱著头,蹲在了猪圈门口。
一种名为“过年没肉吃”的巨大悲伤,瞬间笼罩了他。
“没了。”
“全没了。”
“本来留的那头板油最厚的二师兄,也没了。”
“那是留著炸酥肉、灌血肠的啊!”
许安欲哭无泪。
为了所谓的面子。
为了所谓的排面。
把自家的年猪给绝户了。
现在好了。
还有二十天过年。
许家村最有名的养猪大户。
过年得去镇上超市买肉吃。
这要是传出去。
脸还要不要了?
这简直是养猪界的奇耻大辱。
许安蹲了足足五分钟。
直到腿麻了。
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他嘆了口气。
把猪食桶捡起来,隨便用凉水冲了冲。
日子还得过。
猪没了。
人还得刷牙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