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地四处张望。
“什么味儿?”
“谁家燉肉了?”
旁边的测量员也是猛吸了两口凉气。
“院长,好香啊!”
“像是……小时候我姥姥做的咸菜炒肉?”
“不对,比那个还要香!”
挖掘机师傅甚至把头伸出了驾驶室。
“李院!”
“这地基还挖不挖了?”
“再闻下去,我这铲斗都要手抖了!”
李大国看了一眼手錶。
十一点半。
確实该吃饭了。
为了赶工期,这帮人早上啃了个馒头就开干了。
这会儿被这香味一勾。
肚子里的馋虫集体造反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
声音此起彼伏,竟然盖过了挖掘机的怠速声。
李大国一挥手。
“停!”
“全员休息!”
“吃饭!”
工人们欢呼一声。
虽然是休息。
但那整齐划一的动作,依然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。
大傢伙儿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摘下安全帽。
眼巴巴地看著许家那个冒著炊烟的小院。
许安端著一个如同洗脸盆那么大的不锈钢盆走了出来。
后面跟著爷爷,手里拎著一筐刚蒸好的白面馒头。
盆里。
堆尖的萝卜乾炒肉。
深褐色的萝卜乾,晶莹剔透的五花肉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