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狱內,殭尸猪灵刷怪机旁。
白黎斜躺在自己心血来潮建造的黄金马桶上,收割著经验。
这马桶,座上盖了层厚羊毛垫,倒也不是太磕磣人。
他不止能站,还能躺。
白黎支著脑袋,瞅著那经验往自己怀里钻。
信息,十分重要。
这里的人等一封信本就要耗上月余,等一道政令落地,地里庄稼都能收两茬。
驛站快马如同蜗牛。
这还是驛站没被裁员之前的情况。
而且大多数人,都不懂得筛选。
不把真相砸进脑仁里,旧谣言就会像霉菌一样填满所有缝隙。
白水县,便是如此情况。
只有確保信息的最新性,才能有效控制,防止错误信息的扩散。
“报纸,肯定不行,现在早了些,”白黎低声嘀咕,“虽然教育自己没有拉下,但是新一代的还没长大,百姓十之八九又不识字。”
“在下愚见,或可以俗言俗语破雅俗之壁,”苗志明略一躬身,“雇说书人將此事编成段子,百姓必爱听。”
他露出扇骨,腕子一抖展开,amp;二则是童谣,至於其三……各县出一张带红印的告示,便足矣。amp;
“白公子,你看如何?”苗志明看向白黎。
白黎点点头:“倒是好法子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
“白公子,魏石托在下带话,说是最初那一批流寇,到了刑满释放的日子。
前月那水泥路遭到破坏的时候,有一个修路的流寇出头,帮了民兵队的大忙他问能不能捎带著此人?”
“在下已经派人核对过,確有此事,而且此人,如今在製冰场做活,”苗志明坦荡地说道:“並且此事,澄城县县令孟永年也知晓。”
白黎点头:“本来对於这些流寇,惩罚便不是目地,既然戴罪立功,那便让他跟著去吧。”
苗志明合扇行礼,退下。
临行时,他转眼定定看了看坐在上面发神的白黎,这才离去。
……
製冰场內。
苗美穿著厚厚的羊毛衣,穿梭在其中,把刚被转职村民敲下的冰块,用滚木运送出去。
这个工作,便是魏教习给他安排的。
比原来修路的,轻鬆了不少。
“行了,苗美,別进去了,不然这刚出了冰窟窿,又去地狱那热得发瘟的地可不行。”
负责製冰场的头头伸手,拦住了还打算进去的苗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