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铁打的都扛不住,更別说你了!你就在这待著,等著他们就成。”
苗美点了点头,卸下了一身厚衣,坐在了里屋,盯著远处的黄龙山,暗暗出神。
amp;嘿,你小子!看什么呢?”
苗美回过神来,忙站起身,等看清来人的脸,他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,这才几日不见,苗兄弟就忘了我不成?”党守素嚼著糖,咧嘴大笑。
“屁,怎么会忘,我还等著你请我吃酒呢!”苗美上下打量,皱眉问道:“你那身皮革仙器呢?这不是都去了三四天没个消息,失败了?”
“不,比那身更好。”党守素摇头,显现出了那身半虚幻的掺血围裙。
苗美凑近两步,好奇打量:amp;乖乖,这就是仙赐?居然摸不著。amp;
“你不会现在,已经刀枪不入了吧?”他接著询问。
“没错,厉害吧?”党守素得意。
苗美点头:“厉害。”
amp;白仙君。。。amp;他接著好奇问道:amp;那神仙长什么样?是不是三头六臂,还是有三个眼睛?amp;
amp;放屁!听哪来的江湖传言,和咱们一样,一个头两个胳膊两只眼,amp;党守素把嚼碎的糖渣咽下去,吃了俩新的,他抓耳挠腮,想了想词,“我也不知道咋形容,反正,就是一眼看上去,就是仙人!”
他又往怀里掏出了几张大额的宝钞。
“我见了魏教习,他说给我们这些新来的先放个假,发了一月的餉钱,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,赶紧多吃点。”
“就是他那个笑,有些渗人。”
党守素脖子缩缩:“不过这每月的餉钱,確实多了太多,据说以后时间长了,还会再加!”
“真好。”苗美有些羡慕。
党守素欲言又止:“可惜了,按理说你不比我差。。。”
amp;我能有现在的日子,已经知足,amp;苗美摆摆手,amp;对我来说,现在过的,已经是神仙才能过的日子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没有接著往下说。
党守素见状,也没有追问。
“走吧,我送你去地狱,”他补了一句:“这是最后一趟了!”
“最后一趟?”苗美错愕抬头。
他要是没记错,还得有个两三月才对。
“你戴罪立功,刚好今个有一批之前的流寇到了日子,便捎带上你了,据说是白仙君亲口说的,”党守素揽过苗美,拍拍他胳膊。
“等过了这道坎,我请你吃酒。”
……
苗美踉蹌著扑倒在地,衣物被冷汗浸透,黏腻在后背,他的舌头已经干得能吞下一整条湖。
同行的人也好不到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