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,他能听见背后的窃窃私语:
“那个鬼哥,好像没什么事做?”
“谁敢给他分配任务啊!”
“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人都杀了怎么办?”
整整一个月都是如此。
每天早出晚归,看著同事们忙碌的身影,而自己的办公桌上只有堆积如山却毫无意义的文件。
黎景每天的电话成了唯一的慰藉。
这天的例会上,余跡终於忍不住开口:“为什么不给我安排工作?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低著头,连呼吸声都放轻了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息。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唐毅擦著冷汗,结结巴巴地说,“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最近郊区那边,好像有个比较棘手的案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郊区废弃医院那边出现了一个a级恶鬼,已经害死好几个人了。”唐毅深吸一口气,“但是派去的人都。。。。。”
“死了。”唐毅声音发抖,“那个恶鬼特別凶残,专门找些落单的人下手,死者都是被折磨致死的。我们本来想请茅山的道士,但是。。。。。”
余跡站起身,裂纹在皮肤下不安地蠕动:“地点。”
“就在城东十公的废弃安定医院,叫做。。。。。”
余跡没等他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。
“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刺耳的笑声在废弃医院的走廊里迴荡,“又来了一个送死的?”
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漏进来,照在满是霉斑的墙壁上。
医院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难闻的气味,像是腐烂的尸体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。
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大多敞开著。
余跡站在大厅中央,周围电线裸露,墙上的標识牌已经锈跡斑斑。
诺基亚响了一声,是黎景发来的简讯:“注意安全,別忘了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他没有回覆,只是將手机收回口袋。
“好久没人来了。”那个声音越来越近,“上个月来了几个茅山道士,一个晚上就死光了,他们的尸体还在太平间里面躺著,要不要去看看?”
余跡能感觉到一个东西正在迅速靠近。
突然,一个扭曲的身影突然从天花板上垂下。
它保持著生前最后的模样,眼球突出得像要掉出来,浑身沾满发黑的血跡,腐烂的皮肉鬆松垮垮地掛在骨头上,每动一下就有组织碎片掉落在地,它发出阵阵尖笑。
然后,它一下就笑不出了,那双突出的眼球死死盯著余跡:“等等。。。。。。你身上这是什么气息?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是人类?”
它终於感觉到了眼前这个“人”身上散发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远超它认知的存在,比它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单是站在那里,就让它感到一阵恐惧。
余跡轻轻抬起手,瘴气在指尖凝聚。几乎是瞬间,整个医院的温度骤降,连空气都开始凝结。黑色的毒雾从他身上溢出。
“不!等等!”恶鬼尖叫起来,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剧毒的瘴气將它团团围住。
它拼命挣扎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都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