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瑞站在原地没动,但目光一直追隨著应无恙的动作。
“我都准备好热水了。”应无恙放软了声音,“师尊,来嘛。”
不等朱瑞回答,他就拉著人的衣袖往里带。
朱瑞也没有挣扎,任由他带著往前走。
应无恙跨进木桶,温热的水漫过腰际,他仰起头:“师尊帮我擦背好不好?”
朱瑞拿起帕子,在水里浸湿,轻轻擦拭应无恙光滑的后背。
应无恙眯起眼睛,狐狸耳朵软软地贴在头顶,时不时动一动,发出满意的哼哼声:“师尊的手真舒服。”
朱瑞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应无恙转过身,水珠顺著锁骨滑落,他勾著唇问:“师尊要不要进来?水温刚刚好。”
朱瑞看著他泛著水光的眼睛,最后还是慢慢解开了衣带。
他刚跨进木桶,应无恙就像一样缠了上来,湿漉漉的身子紧紧贴著他。
“师尊~”他在朱瑞耳边轻声唤著。
朱瑞扣住他的后颈,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【廖开朗x温言】
廖开朗最近很忙。
除了要录製新歌、排练春晚节目,还要陪温言到处跑亲戚。
每次走亲戚的时候,温言总是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廖开朗的手里。
“大过年的戴口罩干嘛?”温言父亲將口罩从廖开朗脸上扯了下来。
廖开朗被扯下口罩后,笑得又乖又甜,让人丝毫感受不到这是一个已经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了。
“爸,他春晚还有节目,感冒了就麻烦了。”温言出声护著。
温母白了温言一眼:“你这孩子,也不知道隨了谁,说话比你爸还不中听。”
廖开朗站在一旁,眨了眨眼,睫毛忽闪忽闪的,有些不明白温言母亲的意思。
“你要看不惯他的性格,就让我们回家过年。”温言站起身,作势就要拉著廖开朗离开。
温母赶紧拿糖果堵住了温言的嘴。
温言父亲也打圆场:“行了,你们年轻人要忙,今天来这一趟我和你妈就很开心了。”
“春晚结束抽空过来吃饭就行。”温母嘆了口气,“对了,我跟你说,你们单位姓陈的那个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温言打断:“这些事先不说了,我们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温母喊住他们,从茶几旁的纸袋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手鐲和一块玉佩,“你俩戴上。”
廖开朗接过玉佩,仔细看了看,温言却皱起眉:“妈,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。”
“让你戴你就戴!”温母上手把手鐲套在温言手腕上,“这祖传的宝贝,別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出了门,温言就把手鐲摘了下来,塞进包里。
廖开朗却把玉佩好好地掛在了脖子上,还扯著衣领给温言看:“温言你看,跟我很配。”
“都说了让你別戴。”温言抓住他的手就想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