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开朗却躲开了:“为什么不能戴?这可是温言妈妈给的。”
看著廖开朗宝贝的样子,温言有些无奈:“那鐲子怎么不见你戴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廖开朗认真解释,“鐲子太贵重了,不適合日常戴。”
温言倒是被他逗笑了:“你脖子上那个就不贵重了?”
“嘿嘿。”廖开朗笑著蹭了蹭温言的肩膀,“但这个好看啊。”
回到家后,温言就进了厨房。
他盯著手机上的菜谱,认真地切著菜。
今年他想在家跟廖开朗一起过年。
原本是打算直接叫外卖的,但想到这几个月廖开朗因为工作都在外面吃,便决定亲自下厨。
他把手机上的教程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,连最基础的土豆丝都切了三次才勉强成形。
“温言。。。。。我饿了。。。。。”廖开朗趴在厨房门口,软绵绵地喊著。
温言头也不回:“等著,马上就好。”
“我来帮你。”廖开朗又凑了过来。
温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“不用,你去看会电视。”
“那给你放音乐好不好?”廖开朗说著要掏手机。
温言拿著铲子的手顿了一下,无奈道:“別闹,去客厅等著。”
等到菜终於上桌,温言已经累得不行了。他给廖开朗夹了一筷子青菜:“尝尝看。”
廖开朗毫不犹豫地吃了一口,隨即眼睛就亮了起来:“好吃!”
温言却皱起眉。
他尝了一口,味道怪怪的,盐放多了。
正想说什么,就看到廖开朗狼吞虎咽的样子。
“慢点吃。”温言又给他夹了一筷子,“一会儿要是吃坏肚子,春晚就去不了了。”
廖开朗摇摇头:“不会的,温言做的我都爱吃。”
听到这话,温言耳朵有点发红:“肉丸没熟,別吃了。”
“熟了熟了。”廖开朗连忙把肉丸塞进嘴里,“而且特別好吃!”
温言嘆了口气:“以后还是点外卖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廖开朗摇头,“我想吃温言做的。”
温言红著脸,咬了咬筷子。
当天晚上,廖开朗下了春晚就进医院。
樊扬和喻源看到廖开朗那副惨样子,两人大眼瞪大眼。
谁家好人大过年吃点饭把自己送进医院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