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白狐传奇
今天,是传说时代的女性的最后一篇。
前边也不知道我写的全不全,很多女性在我文章中是作为配角出现的,比如说舜小妹等人,实在难以单写出来了,不过这样我觉得也可以,我用这种捎带脚的方法,很自然地安排所有有历史记载的女性在我的文章中出一次场,这就是我写这个系列的一个总体的构思。
当然传说时代还有一位嫦娥姐姐没有写,我在夏商周女性的单元会给大家详细介绍她,至于为什么把嫦娥挪到后边去说,到时候我再解释。
不说废话了,开始第八篇。
看到今天这个题目,大家是不是很奇怪,有朋友一定会问我,是不是要写妲己了?不是,离写妲己还有一段距离。
不过这只白狐可不比妲己逊色,一样的美丽动人,她的故事也颇为凄凉哀婉,各位还是听我慢慢道来。
传说时代的最后一位英雄大禹在上一篇已经粉墨登场了,我们先来说一说他的出生。
大禹的母亲是有莘氏女修己(也有一说叫女嬉)。传说中修己在梦中一颗流星从天而降,流星突然变成了一颗神珠。修己吞食了神珠,不久感觉有石纽在胸。当她拆开自己的前胸,就生出了禹。这个传说又是新瓶装老酒,好像自古的好帝王就从来不是人的儿子,不想说什么了。
大禹长大了,成为了一个颇有能力的青年,但是他把一腔热血都扑在了他的事业上,所以很晚才结婚。
大禹的妻子叫女娇,两个人的邂逅与结合充满了传奇色彩,传说,大禹为了治水,三十岁都没娶老婆(典型的事业型男人),但是,男人谁不想讨个老婆,当大禹子走到涂山时,突然想到这件事,心里一阵的悲凉,便说了一句话,类似于我们经常在郁闷时发神经的傻话。
《吴越春秋。越王无余外传》(东汉赵晔著)记载了这句话:“吾娶也,必有应矣。”
要是我们说完这句话,可能什么事也不会发生,然后过几天,心情就平复了,但是人家是大禹,说完这句话后,一只九尾白狐就出现在大禹面前,白狐在古代是婚姻即将出现的象征。在不远的涂山部落也流传着歌谣:“绥绥白狐,九尾庞庞。成子家室,乃都攸昌。”意思是说白狐出现,就可以娶妻生子了。
大禹像是得到了神的旨意,在涂山果然碰到了一个叫女娇的女孩子。
我用蒲松龄形容庚娘的话来形容女娇,“丽而贤”,大禹在涂山得遇佳偶,并毫不犹豫,在涂山迎娶涂山女娇为妻。
当然,对于大人物的故事永远也不会这么简单,没有绯闻的领导不叫领导,没有新闻的名人不算名人。
对于大禹和女娇的邂逅还有另外两个传说,第一种说法是,女娇本来是就是一只九尾白狐,她的名字也可以叫做“女妖”,因为看到大禹治水,兢兢业业,认为大禹是个英雄,便心生爱慕,变化成人形,来帮助大禹治理淮水。两人相识后,禹与女娇也因治水工程而频繁交往,女娇积极协助,大禹治水的工作开展的极其顺利。两人你来我往,不知不觉间就产生了爱慕之情。这是一份在共同的工作和战斗中共同建立的感情,这种感情是很牢靠的,后来,事情发展得流畅并符合逻辑,大禹娶了女娇做老婆,生活幸福美满。
第二种说法很难被大众接受,说大禹和女娇的结合是“野合”。
这个说法主要来源于屈原的《天问》。
“禹劳献功,降有下方。焉得彼涂山之女,而通于台桑?”
屈原用“得”和“通”这两个带有贬义的字眼,都暗示禹和女娇的“野合”。
这种说法也并非没有道理,追寻野合的历史,不难发现,我们的祖先是这样走过来的,他们的**也曾经在森林、草原、海边这些开阔的户外进行。所以,至今很多男人依旧喜欢“野合”,可能并非只是为了寻求什么刺激,而是多少有些祖先习性的遗传。
试想一下,一个男人在什么时候对女人的欲望最强烈,第一种是青春期,第二种是而立之年都讨不到老婆,第三种功成名就后对于美女的渴望。
这时的大禹基本属于第二种情况和第三种情况之间,他此时需要一个女人来抚慰他心灵,你说这个时候他突然碰上了一个心仪的女子,而这个女子也很爱慕他,他们能干什么?要是不做出点出格的事,那才叫不正常呢。
写到这里要停一下,你猜我想起了谁?
石光荣,很熟悉吧,石钟山写的小说《父亲进城》里的主人公,拍成电视剧叫《**燃烧的岁月》,很是大红大紫了一阵,但是,我个人认为,电视剧很烂,把小说一个令人深省的悲剧,改成了一个大团圆的喜剧,但是观众喜欢,也没办法,建议大家还是去看看原著,真的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回味。
小说里说石光荣和琴结婚的那天晚上,石光荣用三十六年积攒起来的力气,收拾了琴。看看,石光荣的背景和经历都和大禹很像。所以说三十岁的大禹遇上女娇,恐怕一顿“收拾”也在所难免。
大禹和女娇从相遇到结合,然后呢?是不是两个人幸福美满呢?
天晓得大禹当时怎么想的。
传说大禹丢下新婚的妻子,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治水工作中去,留下的只有女娇苦苦的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