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但知道,我还能帮你把它取出来,嘿嘿。”
“啊?可他们说……”
“我知道,他们说只有用他们的专用工具才行。但是那工具也没什么技术,想要的话我立刻能给你做一个,嘿嘿。”
剑哥说罢向前一扑,将晴风按倒在床上。
“果然还是被我内射更爽,所以你才不想戴套是不是?哈哈哈。”
晴风羞得脸红,偏过头说:
“也,也不全是吧……我回去的时候,要是被客人射了满穴的精液,他就会嫌弃,就至少一天不想玩我了。所以……”晴风的声音变得更轻、也更深:“今晚请您,像从前那样,把我的骚穴,屁眼,都射满……”晴风的话语中带着一点点小兴奋,但这兴奋转瞬即逝,立刻又变回了充满哀伤的语气,“哦……如果……如果您不嫌弃的话。”
既然美人如此请求,剑哥自然也再没二话,直接在晴风的身体上一顿舔吸。
随后,剑哥将他粗大的肉棒缓缓贴上了晴风的阴户。
那阔别许久的坚硬滚烫几乎令她瘫软。
龟头轻轻地挤压她的嫩肉,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早已充血的小阴核。
她的身体一颤,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抖动起来。
剑哥低声笑到:“看来没有被他玩坏,还是这么敏感。”
晴风没有说话,因为她已经快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。
剑哥故意缓慢地挤入她的身体,当那粗大的压迫贯穿她的穴口时,她的瞳孔猛缩,脑海一瞬间现出空白。
她感觉那久违的充实将她的每一道伤痕都填满了温暖的电流,穿透了她的身体,直抵最深处的羞耻之丘。
剑哥轻笑一声,继续缓缓顶入,一道道肉褶如迎宾的列队般随着龟头的进入向两侧退下。
雄壮的肉棍一步步向前,如一位王者回到了他的领地,最终顶在了肉洞尽头那处特殊的位置。
晴风的喉咙深处被这动作刺激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随着肉棒不断在她体内顶压,她逐渐感觉自己呼吸急促,眼神迷乱。
那种被彻底侵占却又被温柔对待的矛盾感,让她忍不住轻颤起来——她想用牙齿咬住嘴唇忍住,但那压抑的颤抖却转变成了身体上无意识的哽咽。
“嘿嘿,果然,这个敏感点也是老样子。”
“是……只有……只有您能碰到那里……那里又痒又好奇怪,感觉全身都像在……融化一样……”
剑哥双手揉捏着她的酥胸,玩了一会又放开,左右开弓,让凌厉的巴掌接连不断的抽打在乳房上,在她麻木的躯壳上,激荡出一波波激情的涟漪。
继而又停下来,双手轻轻环抱着她,如同拥抱一件久违的珍宝。
晴风那柔软的蜜壶始终彻底包裹着坚硬的男根。
她屏住了呼吸,所有的精神都专注于体会下体的紧实,熟悉的形状渐渐清晰起来,那是被唤醒的沉睡已久的记忆,是无数曾经承受剑哥调教的画面,每一帧都值得珍视的肉体欢愉。
随着回忆中的画面一幅幅闪过,她的肉壁开始自发收紧,体内那深处的敏感点被剑哥的存在唤醒,微微震颤着。
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,想要更深地吞没他,仿佛她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,想要主动乞求接下来的律动。
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汗珠,腿间的淫水缓缓溢出,流淌到床单上。
她咬住嘴唇,试图压抑那种正在蔓延的快感,但越是克制,那种酥麻便越是从下腹蔓延至乳房,穿透她的神经,让她的心跳急剧加快。
终于,她忍不住低声哀求:“主……主人……风奴求您……动一下……求您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,像是回到了过去那个只属于她的温柔主宰时刻。
剑哥笑着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低语道:“你还记得怎么求我……很好,那我就……”说罢,他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动,穿透她的湿热,将压抑已久的激情彻底点燃。
晴风的身体仿佛被激活了。
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,身体如电流般颤动起来——每一次抽动都将她推向更高的浪潮。
她的腰肢情不自禁地迎合着剑哥的动作,紧紧缠绕着他的身躯,眼神中透出一种疯狂且迷醉的光。
剑哥的每一次抽动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,而那粗大的肉棒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部位,令她的全身从指尖到脚趾都在剧烈颤抖。
“主人……快一点……啊~”晴风忍不住叫着,她的声音颤抖,混合了兴奋和压抑的嘶喘,“风奴……受不了了,风奴要……想要!”她咬紧嘴唇,指尖深深掐入剑哥的背脊,仿佛这样能让她将那滚烫的存在更深刻地烙印于体内。
剑哥手上加重了力道,抓住她的腰,将她更深地拉向自己:“他们是不是根本操不了这么舒服?不知道你的这里!——不知道你受不了这样!——这样!——还有这样!”他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的刺激到晴风最抵抗不了的角度和位置,一次次的撞击和抽插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抽出体外,让她只能沉浸在身体最深处沸腾着的热潮中。
晴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她的头左右摇摆着,汗珠从额角滴落,双腿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