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掩饰自己的疯狂,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,而是将身体完全献祭给眼前的男人:“是,是的!主人……只有您!只有您才能……把我,操成这样!!”她放肆的叫着,双腿缠绕得更紧,仿佛想要将剑哥永远锁在她身体的怀抱里。
她的娇喘愈发急促,每一次剑哥的抽动都让她几乎从床上弹起,可下一秒又迫不及待地追上他的节奏。
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剑哥的存在,只剩下他们之间那缠绵的律动,一种被彻底奴役和控制的狂喜,席卷了她的每根神经,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随着剑哥一次深而有力的抽插,晴风感到体内那积蓄已久的快感如火山般喷发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指尖死死扣住剑哥的肩膀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高亢喘息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被撕裂。
她的阴道剧烈收缩,紧锁着剑哥的肉棒,仿佛要将他体内的炽热全部榨取出来。
与此同时,剑哥的身体也绷紧到极点,他低吼一声,双手紧扣住晴风的腰肢,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体内,将自己的炽热毫无保留地倾注进她的身体深处。
晴风的眼角泛起泪光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她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彻底的占有与释放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生命节奏。
她虚弱搂住剑哥,喃喃低语:“主人……我好高兴……今晚能伺候您……我……我好幸福……”她用仅有的力气紧紧的搂住剑哥,仿佛怕这一切只是梦境,毕竟它温柔得不真实。
一夜激情过后,天已经蒙蒙亮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馥郁的精液味和少女身体的淡淡香味。
精液从晴风已经被玩的泛红的阴户缓缓流出,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,形成一片大片的污渍。
她的屁眼也是红肿的,上面还残留着被弄时留下的湿润光泽。
床上散落着剑哥兴奋时抽打晴风屁股用的束缚绳,还有已经揉成一团的,曾塞进晴风嘴巴里的剑哥的内裤。
晴风的胸部上还能看出几道淡红的掌纹,还有胸前的乳头也被提拉的有些肿胀。
她的舌头也残留着剑哥的味道,而在她身旁,剑哥的阴囊处似乎已经射空,松弛的阴囊和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她的小穴和屁眼的润滑液。
整个房间就像是被一场暴风雨扫过,满地狼藉,却透露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酸软与惬意。
晴风轻轻翻身,感受到那种久违的酥软充实。
她躺在剑哥身边,脸上是幸福的潮红,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。
那里有种奇妙的充实感——昨夜剑哥的精液正静静躺在她体内。
子宫栓的异物感依然存在,但现在却像是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欢愉是真实的,并非记忆混叠入梦。
剑哥伸手将她的手臂绕到自己胸前:“玩得开心吗?”语气里带着得意的笑。
晴风脸红着点了点头,刚要低头,却被他捏住下巴抬起:“脸红什么?昨晚叫床的时候可没这么矜持。”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她胸前的淤青,那是他昨夜留下的齿痕。
晴风正想说话,笑容突然凝固了。
她的眼神飘向地上扔着的风衣。
她明白再过几个小时,她就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了。
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,剑哥收起了玩笑的姿态。
他坐起身,认真地打量着晴风:“不想回去?”他顿了顿,见晴风低着头不说话,把她搂近一点说:“今晚我还点你,怎么样?”
晴风像是没有任何表情似的冷冷的说:“这几天他要见个人才来到这边。昨夜没事,就让我出来给他挣钱。今晚他要用我招待客人,明天……明天可能就要带我回M市了。”
剑哥叹了口气,顿了一顿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:“要不这样,我帮你把子宫栓摘了,在这里躲起来。无论美囡还是他,都找不到你的。等过一段时间,风头过去了,那时候你要愿意就跟着我,不愿意的话随便去哪里都行。”说完这话,他忍不住又补充道:“当然,跟着我的话……你明白都要干些什么的。”
原本温柔的气氛突然沉重下来。
晴风抬起头,眼中闪着泪光。
她抿着嘴,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:“谢谢主人的好意,可是……可是妹妹还在他那。我不能抛下妹妹。如果我跑了,那男人一定会加倍虐待妹妹……”说到这她声音哽咽了,没法继续下去。
剑哥听着,眼神闪烁了几下。
他伸手将晴风拉进怀里:“我知道了。”良久的沉默后,剑哥苦笑着摇摇头:“平时总觉得没什么我搞不定的,可现在……竟然想不出任何能帮到你的办法。”
晴风把脸埋在剑哥胸前,试着压抑住悲伤:“主人,别说了……能和您过这一夜,我此生再无遗憾了……”
剑哥没有说话。他的手依然轻抚着晴风的背,节奏却变得缓慢。这一刻,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鸟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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