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斯年对慕时卿的称呼,聂司卓目光瞬间沉了下去。
慕时卿意兴阑珊:“实习助理。”
“哦~”陆斯年一副秒懂的样子,缓缓点头。
慕时卿对着陆斯年苦笑了一下,聂司卓差点炸了。
笑笑笑,为什么对着别人就笑得这么好看,对着他就一副冰山脸?
“那……”陆斯年稍有踌躇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快走快走,聂司卓在心里疯狂摆手。
“好。”慕时卿回,“改天再聊。”
陆斯年走后,聂司卓又恢复成了之前散漫随意的样子,讲话也不拿腔拿调的了,“他是谁啊?”
“你不知道他是谁?”慕时卿挑眉。
聂司卓连他想要找mr。q都知道,会不知道当了他三年助理的陆斯年?
聂司卓目光躲闪,“我怎么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最好。”慕时卿掏出车钥匙,按亮了旁边深蓝色的布加迪,是同系车里颜色最低调的,却跟他浅蓝色系的套装很搭,深浅两个色系一对撞,让他超绝俊雅的容貌成了焦点。
聂司卓本来对慕时卿穿得那么光鲜亮丽地出来见陆斯年很不爽,再看这车,就更有种说不出的吃味。
慕时卿对今晚见面也太重视了吧。
陆斯年不就是当了慕时卿三年的助理吗?
那他当慕时卿三年助理,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待遇?
正胡思乱想着,余光看到一辆车缓缓停在停车场的另外一个车道。
如果他刚才没看错,陆斯年上的就是这辆车。
怎么阴魂不散的。
一想到陆斯年刚才抱过慕时卿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慕总,我来开吧。”他换了个角度,用身体挡住慕时卿,伸长手臂,压住车门。
从陆斯年那个方向看不到他跟慕时卿之间的距离,也不知道他跟慕时卿究竟在做什么,只能想象。
这就是靠借位制造视觉假象和悬念。
他在米国上的表演课可不是白上的。
慕时卿刚拉开的车门被合上,无语转身。
身后就是车子,聂司卓手臂横在一边,他一转身,跟聂司卓之间就只剩半个手臂的距离。
空间局促,但他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,微抬着下巴站在原地,“不需要,让开。”
聂司卓的目光从慕时卿的眉峰,一路滑落,最后停留在形状漂亮的唇瓣上。
不需要摘掉眼镜,他的心脏已经砰砰跳了起来。
答案似乎已经浮出水面。
他对慕时卿有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