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测试性地继续向前倾身,想要让答案更清楚些。
面对聂司卓一连串奇怪的举动,慕时卿不觉拧紧眉心,张开的手掌抵住了靠过来的宽厚胸膛。
还没等他发力,聂司卓就停了下来嗅了嗅,“怕你喝酒了,酒驾。”
慕时卿一把将聂司卓推开,“喝酒的人是你吧,一身酒味。”
“有吗?我可一滴酒都没喝。”聂司卓抬起手臂,闻了一下自己的衬衫。
衣服上确实沾了些酒气,应该是刚才在夜店沾上的。
就在他拱着鼻子嗅嗅嗅的时候,慕时卿已经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上。
车窗降了下来,慕时卿单手握着方向盘,看都没看聂司卓一眼:“我不管你下班玩得有多花,但别影响工作。”
“花?什么花?我没有……”聂司卓冤枉得很,他屁股都还没坐热就从夜店出来了。
慕时卿挑起眼梢,用余光轻飘飘地扫了聂司卓的衣领一眼。
聂司卓扭着脖子看向自己的衣领,因为看不清,身子原地转了小半圈,像只追着自己尾巴跑的笨蛋大狗,“什么呀?”
慕时卿莫名觉得有些好笑,扬起嘴角丢下一句:“明天上班记得换衣服。”然后一踩油门,走了。
聂司卓看着扬长而去的深蓝色布加迪,又瞧了一眼自己的衣领,才记起另外一个车道上的“观众”。
他转过身,朝着车子的方向挑衅地勾起嘴角。
那辆车子似乎是在表达不屑,一脚油门开走了。
他望着车子驶离的方向,轻“呵”一声,“时卿,让你叫这么亲热。”
他心态好得很,明明还没有交手,却像是打了胜仗般,得意洋洋地回到自己的suv上,想起刚才慕时卿说的话,用后视镜检查起自己的衣领。
侧边的领子上有一抹红色痕迹,虽然凌乱,但能看出是个口红印。
一定是他经过舞池的时候,不小心被人蹭上去的。
难怪慕时卿说他玩得花。
嘶,误会大了。
他拿出手机,想要打电话给慕时卿解释,却再次想起,他被慕时卿拉黑的事实。
慕时卿回到家,刚要洗漱,一条微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。
他点开来看,发现申请人是聂司卓。
手指在通过上顿了顿,最终没有按下去。
明天再说吧。
大半夜在外面花天酒地,找他准没好事。
次日清晨,慕时卿照例提前20分钟到公司,上到顶层办公室,见到康成安已经来上班。
“慕总。”康成安起身。
“慕总。”周海悦也起身。
慕时卿看了一眼某个空着的工位,什么都没说,让康成安跟他进办公室。
“身体恢复了吗?”慕时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