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宫穷得只有丹锦
“众卿可还记得当年朕也曾卷入了行厌胜之术一事中?”
太子一党虽说都已经被铲除地干干净净,但当年发生的事情却是众人皆知。
朝臣们自然清楚那次的事情,因为那回他们就是旁观者。
所以众人一听到皇上这般问,便立马懂了话里的意思,不得不停止了高呼,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不过他们这群人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,景离便又开了口。
“当时朝堂之上也是这副场景,容不得人分辨半句,时隔多年厌胜之术又出现在了眼前,众卿难道是希望当年之事重演吗?”
景离记得很清楚,因为那次的事情,皇子府上上下下除了他与几个心腹之外,全部都被处死了,一时之间血流成河,他还是在众人的掩护之下才得以逃脱。
所以他现在一看到当年之事即将重演,原本早就已经消失的怨恨也忍不住又重新涌上了心头。
“皇上,当年之事与今日有些不同,宫里就只有皇后处有丹锦,这是板上钉钉之事,皇上您……”
因为当年之事,朝中的大臣被皇上清理了不少人,言官们一听皇上提起了当年之事,心中也便不由虚了几分。
只是皇上当年被冤枉,又不能说明今日的皇后也是被冤枉的,这在理上是说不通的,所以言官们还想再劝几句。
不过他们万万没想到皇上接下来说的话,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所料,让他们一时之间竟都找不到半句可辩的话语。
“宫中的锦缎布匹种类繁多,绝不止丹锦一样,皇后若是真的想要行厌胜之术,为何偏偏选择就她宫里才有的丹锦,而不选择其他类型的锦缎布料?
众卿是觉得未央宫穷得只有丹锦,还是觉得皇后想要告诉天下人她要行厌胜之术了?”
景离这几句话实实在在把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给问住了,纷纷愣在了原地。
就连宋节光想要将脏水全部泼到未央宫,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和周围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皇上,是臣等愚钝险些冤枉了皇后娘娘,此事确实有疑。”
“对对对,厌胜之术乍一看像是针对宋婕妤的,实则是想要借机污蔑皇后娘娘,是臣等愚钝还请皇上恕罪……”
言官们虽说看不惯皇后长期霸占着圣恩,但也绝对不敢在这种事情上胡乱给皇后泼脏水。
所以众人在听到皇上的反问之后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,便纷纷调转腔调开始认错。
毕竟皇后用独有的丹锦去做布偶确实等于不打自招,但凡有些脑子的人,都不会这么做,若是他们执意坚持之前的言论,那被皇上砍头都占不了理。
“那依照众卿所见,此事问题出在哪里?”
景离虽说心中尚有怒气未平息,但好在言官们认错速度快,其余的朝臣们也纷纷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,不敢再多言什么,所以便耐着脾气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调查上。
“皇上,依微臣所见,问题应该出在经手之人身上!丹锦并非是直接从番邦进入了未央宫,其中经过了不少宫人之手,应当细细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