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皇上,应该是有人在丹锦上动了手脚,此事最可疑的便是经手之人,只要往这个方向查,多少能查出点线索……”
能站在朝堂之上的人,也并非一点脑子都没有,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多少也能想到什么。
只是对于景离来说,他手下这帮大臣早想到与晚想到还是有很大的差别,若是没有他方才的提醒,那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所以他看着底下乌压压的一片人,心中忍不住有一股子无奈与烦躁涌上了心头,挥了挥手示意退朝,便拂袖而去。
众臣们知道皇上心中有怒气,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理亏,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皇上的背影渐渐离去……
不过此时此刻的宋韵还不知道自己离开朝堂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她这会儿已经笃定未央宫很快就会出事,所以正等着皇上下旨降罪,只要苏清禾被安上了行厌胜之术的罪名,那她将来在后宫之中便再也没有威胁了。
但宋韵万万没想到的是留在外头打探消息的盛忠,竟然给她带回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坏消息。
“什么?皇上与朝臣们一致认为皇后是无辜的,还要调查经手之人?
皇后怎么会是无辜的人?那丹锦可就只有她一人有,难不成是皇上想要包庇皇后,所以找了什么说辞不成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宋韵明明记得自己在朝堂上所听所闻压根就不是这样的,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,总觉得盛忠是否因为外头因厌胜之术太乱,而打听错了消息。
“主子,千真万确,奴才刚打听来的!
问题就出在丹锦上,皇后用独有的丹锦去做布偶等于不打自招,朝臣们被皇上问得说不出话来,所以反而洗清了皇后的嫌疑。
现在外头没有人觉得皇后是幕后之人,反而觉得皇后被人算计诬陷了!”
盛忠这番话只让宋韵想到一句“聪明反被聪明误”,顿时懊悔不已。
她当初就是太心急想要除掉皇后,所以才没有想得那么细,结果反而成了破绽,所以心中又气又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没想到这次又让她给跑了,这实在是……”
宋韵千算万算没算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失,就如同有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要知道她就只差了一步就能除掉眼中钉,可惜现在这么一弄,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
“主子,您先别生气了,咱们想象接下来该怎么办吧,皇上这回可是准备查经手人,那内侍省的太监……”
盛忠很清楚这件事情一旦查到燕锦殿,这上上下下的宫人会面临着什么,首当其冲要倒霉的就是他。
隆福宫当年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目,他可不愿意就这么坐以待毙,赶忙提醒了自家主子一声。
“杀,决定不能让皇上查到咱们的头上来!”
宋韵早就对杀人一事麻木了,说着她便抬头看了眼未央宫的方向,只觉得心中憋着一股气难受得很,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咽下,免得被人发现破绽。
苏清禾,往后的日子还很长,我一定能赢了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