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皇上的处处维护未央宫,只会让她今后的日子越来越难过,越来越没有希望。
“主子,您还是听奴才一句劝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您腹中的皇子。只要您生下了皇子,那迟早有一日未央宫那位还是得给您让位的……”
经历了这次的厌胜之术之后,盛忠还有些心有余悸,他见自家主子似乎还有些不甘心,只能上前好生劝说了几句。
其实若不是自家主子因为争风吃醋的话,燕锦殿压根就不会遇到那么多的险事,劫后余生的他此时此刻就想好好活着。
毕竟当初隆福宫的宫人的死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,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。
他虽贪财贪权,但清楚一点,不管怎么样,命就只有一条,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“凡是都有一个万一,能生下皇子自然是最好,但倘若只是位公主的话,那本宫这辈子还有什么出头之日?”
盛忠的这番话是建立在诞下皇子的情况下,但生皇子还是公主压根就不是宋韵所能控制的,一想到这点,她这心里就有些不踏实。
“主子,您的福气在后头,这胎必定是位皇子,您……”
盛忠见自家主子为腹中皇嗣性别一事烦心,正想再劝几句,不过他话都还未说完便只见自家主子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你光说这些有什么用?你以为苏清禾当初怀着公主的时候,她身边就没有几个说这些话的宫人?结果呢?不还依旧是个公主。”
若是换做平日里,盛忠说的这番话确实能让宋韵心中舒服不少。
但现在可不同,要知道她差点就因为厌胜之术一事而没命,所以对手中这张底牌更是看重了。
手里有个皇子与手里有个公主,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,要知道皇子是能改变她一生命运的,但公主只能让她所有的愿望都落空。
不过就在她心里烦躁想要一个静静,正准备打发盛忠出去的时候,盛忠突然向她提了一个主意,倒是让她一下就来了精神。
“主子,要不奴才去民间寻几个能够验出皇子的法子来?”
“这,也能验得出来?准吗?”
宋韵现在之所以感到心中不踏实,就是因为不知道腹中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,若是这会儿能让她知道心中好有个底,那自然是求之不得!
不过隔着肚子验胎儿的性别,听起来总觉得有些玄乎,让她有些不太相信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怀疑这只是盛忠为了讨她开心,所以才编出来的胡话。
“主子,民间百姓对男丁的看重一点都不比咱们少,自然会有许多法子来验算,您不是心里觉得不踏实吗?咱们便验一验,若是验出是位皇子,您养起胎来不是更能安心几分?”
盛忠其实之前便有这个打算,因为他确实听说民间有秘方可以验证腹中胎儿的性别,只是需要月份大些才行。
那会儿宋韵的月份还很早,后来等宋韵的肚子渐渐大起来了,盛忠又因为忙于对于未央宫,一直把这事儿给搁置到了一旁,现在这么一提之后,他这才想起这事儿。
宋韵见盛忠并不是为了哄她高兴,而是真的可以帮她知晓胎儿的性别,原本心中的那股子烦躁也随着这个主意的出现而立马消散了。
“好,那你多寻几个法子来,这样能更加准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