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,让本宫来掀开那块黑布!
盛忠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,才短短几日的工夫便寻了好几种民间验明胎儿性别的法子。
宋韵看着桌上摆着的东西,一时之间又是紧张又是担忧,竟有些不太敢直接上前按照方子验。
“你说这几个法子真的能行吗?”
宋韵说着便看了眼她左手边那盆黑乎乎的药汁,也不知道里头究竟掺了什么东西,闻着竟隐隐约约有股子腥臭味儿,让她的心也好奇到了极点。
“主子,这些个法子都是民间最可靠的!
奴才在打听这些法子的时候也问过,验过的孕母到了临盆之期就没有一个错了的,可见这些东西还是有个准头的。
你看这碗里头的东西,别觉着它又脏又臭有些上不了台面,奴才听说只要往这里头滴上几滴新鲜的血液,就能够验胎儿。
静置两个时辰之后,变蓝色则为公主,不变色则为皇子。主子您要不现在就验上一验?”
盛忠说着便小心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往自家主子跟前挪了挪,这一挪动,那股子淡淡的腥臭味儿便更加浓了几分,闻着令人有些不太舒服。
宋韵想要动手用银针扎破手指取血,但一想到此事涉及到她未来的荣华富贵,不免有些紧张生怕出错,便下意识往右手边看了一眼。
“那这包东西是什么?也要将血滴入这粉里头去吗?”
宋韵右手边的东西就是一包深灰色的粉,看着倒是有些像草木灰,她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法子,便忍不住问了盛忠一声。
“回主子的话,这包东西不用掺血验,而是掺进孕母清晨起身第一次的小解尿液中,也是变色为公主,不变为皇子。
主子您若是怕疼不愿意试方才那个法子的话,可以试试现在这个,不疼只是要明日一早才能验。”
盛忠的这一番讲解让宋韵有了大概的了解,她倒也不是怕疼,就是有些紧张罢了。
一想到自己的未来究竟是什么命运很快便能知晓,心中倒是有了几分害怕。
“还是稳妥些两个法子都验吧,今儿先试试血,有了结果之后再和明日的对比一下,若结果一样的话,那本宫腹中究竟是公主还是皇子就有定论了。”
宋韵说完一咬牙,也顾不上心底里的那股子害怕,快速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银针,然后心一横便用力扎在了自己手指上。
直到她亲看看着手指上的血滴入了那碗腥臭的药汁里,这才闭上眼松了口气,过了片刻之后这才睁开眼睛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宋韵一睁眼原本是想再看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药汁,但没想到盛忠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块黑布,眼疾手快地盖在了那只碗上。
“回主子,这掺了血的药汁不能见光,要两个时辰之后才能掀开这块黑布。
您别着急,就安心休息着,两个时辰之后咱们就能知道结果了。”
……
燕锦殿这会儿的注意力全在验胎儿性别这件事情上,自从琴儿死了之后,倒是安分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