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并不知道宋韵这会儿是在验这事儿,还以为是厌胜之术之后老实了。
“那名宫女的家人全部已经被处死了?”
“回娘娘的话,皇上下旨一个都不留。”
“嗯,那看来想要从这处找线索是不可能的了,不过这回的事情闹得这般大,料想燕锦殿这段时日里也不敢再做什么。”
福启的回答在苏清禾的意料之中,她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,而是说完这些话之后便低头开始做长宁的小裙子。
上回因厌胜之术一事,倒是耽误下来了,这几日长宁又缠上了,苏清禾无奈只能拿着针线小心缝制着小裙子。
“娘娘,这些活还是交给奴婢吧。
您如今肚子越来越大了,得坐久了容易腰酸,公主这会儿去午睡了,没一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,还是让奴婢来帮您吧。”
杏儿见自家主子挺着个大肚子有些不太方便,便忍不住想要上前劝说几句,不过却被苏清禾给拒绝了。
对她来说给自己的女儿做几条小裙子并不是什么累活儿,反而还有种成就感,所以还是觉得自个儿亲手做最好。
不过做着做着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件事情,忍不住低头看了自个儿的肚子一眼。
“杏儿,等出了正月之后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春耕了,吉日定下来了吗?”
春耕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,一般都是在二月选个吉日,然后由皇上带领着大臣与宫妃们一块儿出宫象征性挥挥锄头动动土,寓意“敬天保民”。
苏清禾虽说肚子大了之后就有些不太愿意出门,担心会出什么意外,但春耕的意义重大,她十之八九应该是得跟着一块儿去的,便想着早些做准备。
“回娘娘的话,定在了二月初八,奴婢已经让手下人去准备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,那会儿我应该都有六个多月了,她应该也有七个月多了,凡事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
苏清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提起春耕这件事情,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安,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一样。
不过身处深宫本就是非多,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手下的人多留心,吩咐完这一切之后,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燕锦殿方向,这才低头继续做着手中的针线活。
注意力一旦集中到了一处,时辰对苏清禾而言就过得格外快,两个时辰的工夫一眨眼就过去了,但对于正在燕锦殿等结果的宋韵来说,那就有些度日如年了。
她原本想着睡一觉,一觉睡醒便能知晓结果了。
但没想到躺在**怎么也睡不着,再加上她这会儿的肚子也不小心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怎么躺都不舒坦。
所以这两个时辰里,她除了不停在寝殿内来回踱步,就是拉着盛忠不断问东问西。
直到离满两个时辰就只剩下半柱香的时辰之后,她这才一个人坐在软塌之上静静地等待着时辰的到来。
“主子,时辰到了!”
一听到盛忠的提醒,宋韵整个人便忍不住更加紧张了几分。
要不是有盛忠搀扶着,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走到案桌前去查看结果,此时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,都有些不受控制轻微抖了抖。
“让,让本宫来掀开那块黑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