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过山过水总是要过的。
司马朔就是担心沈柚萱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。
为今之计,他们也只能爬过这几座山,到了那个镇子再说了。
“今日先在这里扎营休息,寻找一些猎物,山鸡野兔之类的,全部烤了,然后将水袋中灌满水,明日一早我们就上山。停在岸边那艘船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,他们便干脆拆了,搭了个简易的木屋。
不过这木屋自然是要让给司马朔和沈柚萱的,其他人等只能挤在临时搭的帐篷内。
忙活了一大天,夜色很快就沉了下来。
天上月朗星稀,看来明日必定是个好天气。
“一定要把她抬上去吗?”宋堑对着司马朔抱回来的那些粗树枝,满脸哀怨。
“不然呢?你背她上去?”司马朔把从船上抠下来的铁钉定在了手中的树枝上,一边淡淡的看了一眼宋堑。
宋堑敢怒不敢言。
他可不能背沈柚萱,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背。
他胆敢碰沈柚萱一下,宋堑就敢卸了他手臂。
他迫不得已,只能继续忙活手中的东西。
“王爷对沈姑娘可真是有心了。”
刚一出口,司马朔就狠狠的瞪了宋堑一眼。
“注意言辞。”
“喂,这里又没有外人!”宋堑翻了个白眼。
司马朔和沈柚萱身份敏感,尤其是沈柚萱,他现在在司马锦的眼中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,原来的名字自然是不能再用。
司马朔别出心裁,给她起了个名字,叫司马婉。
宋堑对此不知道该如何评价?
司马婉?
知道的是想让知道的是以为司马朔想让沈柚萱随夫姓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当人家的爹呢。
“好好好,婉姑娘,婉姑娘还不行吗?”
宋堑简直败给他了,“不过这一次婉姑娘不会再跑了?”
“放心吧,她不会,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本王。"司马朔毫不惭愧的说道。
宋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真是刚吃到了点甜头就把从前的事都给忘了。
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记得沈柚萱从前是如何避着他,把他当瘟神一样躲着了。
“她干什么呢?”宋堑向外张望了一眼,只见沈柚萱不知何时走出了木屋,正坐在外面的篝火旁边发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司马朔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