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杨子毅这么叫,自从伪装假死之后,就在也没人叫了。
沈柚萱怀念,又觉得不适应。
“别这么说了,我现在叫司马婉。”
沈柚萱低垂下眸子,把注意力放在了给司马婉包扎破了的手指上。
宋堑喜闻乐见,跨过门槛走进来。
“看来你很适应这个名字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柚萱眼皮也不抬,“对外就说我是王爷的女儿,多好。”
司马朔悠悠抬起眼皮,盯着宋堑。
“你话一定要这么多吗?”
“这又不是我说的。”宋堑摊开手,“说点正事,我打听到和亲王的下落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你们找他做什么?”
司马朔和沈柚萱同时发问。
宋堑嘴角抽搐,“和我应该先回答谁的?”
司马朔别开眼睛,“她。”
妻管严!
宋堑在桌边坐下,正色道。
“这江山需要一个真正有才能的皇帝。”
沈柚萱明白了,言下之意,就是司马锦根本不配做这个皇帝,他们是想让一个合适的人登基。
也不止他们有这个想法,想必天下人都有。
外面的那些贫苦村民们有,颠沛流离的人有,被司马锦以各种由头拉下马拖下水的人更有。
司马锦逼宫谋反,德不配位,自然是该下台。
“可是和亲王肯吗?”沈柚萱一语戳中要害。
且不说和亲王是个多么淡泊名利的人,就单说司马锦,想让他退位,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
司马锦自己上位就名不正言不顺,如果在这个时候再换一位君王,不管是司马锦自己退位让贤,还是逼宫,都不是什么体面的做法。
司马和那么一个谦谦君子,斯文端方,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?
这也是宋堑正在担忧的,所以沈柚萱刚一开口发问,他就有些面色凝重了起来。
“不论如何,如今和亲王登基称帝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。”宋堑只能予以沈柚萱这样的答复,说了也跟没说一样。
“或者这并不是什么问题。”沉默了良久的司马朔说道。
“我这个五哥哥明着是淡泊名利,实则是保全自己。他既有仁心,怎么可能会看着天下百姓流离失所却无动于衷。”沈柚萱凝重的点了点头,但愿司马和能和司马朔说的一样吧。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”
司马朔把那封血书拿了出来,“既然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,那就只需要把信给他送过去,我想以五哥哥的性子,听说这边的百姓如此困顿,一定会来的。等他亲眼看了,就有野心了。”
看着这些日子一来司马朔一直把心思扑在自己身上,沈柚萱还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管了,没想到他早就在背地里把什么事都盘算好了。
“埃,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?”
司马朔一笑,“就在那日进宫送礼的时候。”
沈柚萱微微睁大了眼睛,难怪那时候司马朔就一直说自己有办法,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。
送去无伤大雅的“霹雳弹”,勾起司马锦的野心,诱导他胡作非为。
到时候起了战事,百姓们会更加不满,而这个时候司马和却在普度众生,对比之下,谁更适合做皇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