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证毋庸置疑。
等到那个时候,还需要用什么逼宫谋反之类的不入流的法子吗?
不需要。
只要百姓们怨声载道,一直偏向于司马和,讨伐司马锦,司马和自然会顺理成章的上位,绝不会有人反对。
司马锦这盘棋,看似只有围了两个人,可实际上却是将天下都算计了进去。
如此有谋略,不当皇上真是可惜了。
沈柚萱还是没忍住,“既然你都打算好了,为什么还要假手他人,自己来做就好了。”
司马朔淡然的一笑,“我无意于帝位,只倾心于你。况且登上地位颇多束缚,我只想和你自由自在的。”
沈柚萱抬头看着司马朔,心中好一阵感动。
宋堑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你们两个有点过分了啊,这还有人在呢,能不能别这么腻腻歪歪的。”
沈柚萱挑了下眉,“听不下去你走啊。”
宋堑翻起了白眼,都怪他嘴欠。
“算了,你们好好休息,我也困了。”
沈柚萱站起身来,打了个哈欠。宋堑没滚,她先滚了。
宋堑看着司马朔脸上的菜色哈哈大笑,“我就说了你们两个住在一起算了,你偏不,这下后悔了吧?听着身后的笑声越来也远,沈柚萱才扶住墙,捂住了自己的小腹。
方才她就觉得隐隐作痛,连忙找由头走了。
这醉红颜就像是如簸在喉,如蛆附骨,根本就没办法忽略。
鲁莽之下放跑了一个芙蓉,虽然有药,但是已经所剩不多了。
沈柚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,在包袱里翻找了一通。
来不及熬药,她只能把沾了解药的药材生吞进去,就像吃木头一样。
沈柚萱费力的咀嚼着,把药材嚼碎了才咽下去。粗栃的边角割着沈柚萱的喉咙,很疼,疼也不敢叫出声来,怕惊动了司马朔。
沈柚萱虚弱的扶着墙,缓缓坐下。
窝在**睡着了的古丽被吵醒了,她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啊?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好好睡觉?”
小公主又不高兴了。
沈柚萱有心和她解释,却没有力气。
古丽看到墙角窝着的人影,端起烛台来走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沈柚萱忽然咯出了一口血。
古丽大惊失色,“你……你这是中毒了?我去找人!”
“别吵!”沈柚萱拉住古丽低声呵斥,“我只是喉咙破了。”
沈柚萱吞了药,这会儿喉咙肿痛,连说话都费力。
她只能拉着古丽让她坐下,用眼神示意她别乱吵别乱叫。
古丽有些嫌弃的向旁边躲了躲,她和沈柚萱可是情敌,怎么能这么亲近。
但古丽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,她还是有点担心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啊?”
“……中毒了。”
古丽猛的跳起脚来,“那你还不叫人?等死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