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从司马朔和沈柚萱的面前路过,司马朔竖起手指,示意他们两个小点声,转头温柔的握住沈柚萱有些冰冷的手。
“这么凉,我们先去马车里吧?”
“我想清醒一下。”沈柚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以往头脑再不清醒,只要沈柚萱吹到冷风,思路总能清晰一些,可是这一次却怎么也理不清思绪。
“我想不明白。”沈柚萱喃喃道,“她到底是谁呢?”
朝廷?和他们有仇的人?还是别的?
“不,不会的。”沈柚萱自言自语着,摇了摇头,“她应该不是朝廷的人,也应该不是和我们有仇的人。”
芙蓉只是一个奉命行事的人,她来的突兀,走的潦草,带着满身不为人知的秘密成了一个无声无息消失的世人中的一位。良久,沈柚萱站起身来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赫朔王默认了他们同行,启程马不停蹄的离开了。
这一次,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,就是通往北疆和西凉共同的那条路。
解药已经找到了,他们不必再赶赴苗寨,只需要回北疆就好。
整整三天,他们都没有片刻的停歇。
这些原本应该是仇家的西凉和中原人因为一场意外竟成了一个联盟,结伴以最快的速度赶路。
除了两个女人,其他所有的男人都上了场,交替着赶车,累了就窝在马车上睡一觉。
第三日傍晚,他们才停了脚。
沈柚萱的醉红颜又发作了,众人只好停下来。
那宝贝解药派上了用场,唐生小心翼翼的端着药碗,生怕洒了。看着司马朔一滴不落的给沈柚萱喂了下去,唐生才松了口气。
但是很快,众人的心就又悬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这解药到底能不能根除她体内的毒素。
古丽坐在沈柚萱身边,搓着她冰冷的手,焦急万分。
“这药到底有没有用啊?”古丽心中不安稳。
这次沈柚萱发作的尤其严重一些,因为已经断了药了,而且又在路上折腾了好几天,看着沈柚萱连吐了好几口血,古丽吓得眼泪欲滴。司马朔倒是显得比她淡定上一些,不过他心里也是惊涛拍岸。看着沈柚萱痛到昏厥,司马朔的心都碎了。
沈柚萱在昏迷中也不消停,眉头一直紧皱着,仿佛是被病痛折磨的不轻。
古丽有点坐不住了,“不然试试偏方?”
她之前藏在袖子里的几株荟菜掏出来了,“试试这个,这个有用的!”
“埃你别捣乱!”唐生拦住了她,“好不容有了解药,你别乱喂,喂死了怎么办?”
“你会不会说话!”古丽急得撑着腰站起身来,“什么叫喂死了?”
“我这是比喻,比喻你懂吗?”唐生急着解释,却没看到司马朔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你的书怎么读的?你们公主都没有师父教的吗?”
司马朔从鼻间吐出了一口气,被他俩的叽叽喳喳吵的心烦意乱。
“你们出去谈情说爱。”司马朔指着马车门。
“谁……谁和她谈情说爱了?”唐生连忙反驳。
“出去。”
司马朔动手把两个人全都丢了下去,宋堑在外路过,顺手接住了唐生。
“就说你得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宋堑把站的七扭八歪的古丽扯住,“不会扶一把啊?”